楚倾言拿了银针往回走,这次看都不看楚英哲一眼,入了库房,用银针封了翠竹几个大穴,止了她的血。
“孩子没了,以后能不能生育,还不知道。”
“你说什么?二小姐你说什么?”翠竹如遭雷劈。
楚倾言没理她,起身又往外走。
翠竹都傻了,她跟楚英哲做,是想要个孩子,可她肚子里居然早就有孩子了,因为跟楚英哲做,然后孩子没了……
更惨的是,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生!
她这算什么,聪明反被聪明误?还是机关算尽,把自己也算了进去?
翠竹想去撞墙。
没一会,楚倾言叫了两名下人过来,抬着刚刚抬琉璃回来的门板到库房。
翠竹茫然地看着她,“二小姐,你……你要做什么?”
“你这个样子,我不敢再留你在院里,送你去找我父亲,楚英哲把你搞成这样的,你该叫他负责。”楚倾言大手一挥,让人把翠竹抬走。
出了库房,看到楚英哲还被白狼咬着哭嚎。
楚倾言皱眉,又到外面叫来两名下人,把楚英哲一并抬走。
欠了十万两而已
楚侯在楚倾言那儿得了不痛快之后,一股火气没处撒,回到书房,就处置了管家和许王两个婆子,许王两个婆子各打二十大板,发卖出府。
管家被打断一条腿,扔去干下等杂活。
处置完下人,楚侯命人将卫氏送去城外庵堂,让她永世不得回城。
卫氏死活不愿去,从废院跑出来,闹到楚侯面前来。
楚倾言带人抬着翠竹和楚英哲进去的时候,刚好看到卫氏抱着楚侯的腿痛哭流涕,“我不走!你好狠的心,我好歹给你生了三个孩子,你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我不走,除非我死了,把我的尸体抬出去!”
楚倾言进去,站在一旁看戏。
楚侯一脚将她踹开,“这是陛下的意思,你不走也得走,你想被抬着出去,那你现在就去死!”
卫氏见痛哭无用,开始撒泼打滚,“你要是敢赶我走,我、我就让英哲跟我一起走,让你断子绝孙!让你侯府后继无人!”
卫氏说完,刚好看到楚英哲被抬进来,顿时就边向楚英哲扑过去,边夸张地嚎啕大哭,“儿呀,你父亲无情无义,这个侯府已经容不下咱们母子了,咱们母子命好苦啊……”
“母亲你别嚎丧了,父亲只是送你走,又不是送我走,你再嚎,父亲一怒,就真的要把我也送走了!”楚英哲不耐烦道。
卫氏这下嚎得更大声了,“我的命怎么那么苦,连儿子也……”
楚英哲更加不耐烦,“你别再哭了,只是让你去庵堂,又不是让你去死,快找个大夫来给我治腿,我腿都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