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起。
扬长而去。
夜色微凉,楚倾言也转身入了轿,由影卫护送回了楚侯府。
……
昨夜之事,像是有一把无形推手,只一夜间,宫里已经传开,就连宫外的人也都知道。
楚侯上完早朝,被皇帝特地留在御书房骂了个狗血淋头。
一想到原本想要的功劳没了,还被皇帝骂了个狗血淋头,一向引以为傲的女儿名声尽毁,和太子的婚约也被退,楚侯就两眼发黑差点晕倒。
以至于,楚乐瑶一被送回府,就被命令到祠堂祖宗牌位前跪着,他“啪”地一巴掌甩在楚乐瑶脸上,“孽女,列祖列宗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楚乐瑶直挺挺地跪着,“女儿没有丢列祖列宗的脸!”
楚侯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昨夜宫里之事,还不算丢列祖列宗的脸,那你还想怎样才算丢列祖列宗的脸?若不是有你二妹妹,还有我这把老脸挂着,你早就被投入大牢了!”
“难道父亲真相信女儿做了那些事?”楚乐瑶半点不服软,虽然她在宫里不得不认下罪,但在父亲面前她绝对不能认,认下了,她就真的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只要父亲不放弃她,凭她的手段才学,就一定还能东山再起!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没做?”楚侯怒问。
楚乐瑶委屈道:“北狂王和陛下博弈,女儿不过是牺牲品!二妹妹为了得到北狂王的信任,日后能顺利嫁入北狂王府,和北狂王联手拿女儿去作筏子,让原本本该被扣在宫里的北狂王得已顺利出宫!”
“你在胡说些什么?你二妹妹之前和北狂王从未接触过,怎么可能和北狂王联手?!”楚侯怒指她,“你到现在居然还在狡辩,你简直是无药可救!!”
往常在府里无论怎么闹,他都可以视若不见,可如今楚乐瑶居然敢将心计耍到宫里,连累到他的官途脸面,他就无法再偏袒她了。
“父亲难道忘了之前乱葬岗一事吗?”楚乐瑶突然大声问。
以死明志
“你还敢提乱葬岗一事?”她不问还好,这一问,楚侯大怒,“你母亲养小白脸,你为了救小白脸,去了乱葬岗,母女二人还一起陷害你二妹妹,你现在居然还敢提?!”
“女儿去乱葬岗不假,之前也的确为了隐瞒去乱葬岗之事,做出一些浑事,女儿无可辩驳,女儿也知道错了!”
楚乐瑶知道,有些事,她辩解不了,索性直接承认。
但……
“可母亲真的没有养小白脸,这事儿女儿到现在都不敢认,母亲也不敢认!”
楚乐瑶激动地大声辩驳。
“女儿之所以去乱葬岗救那男人,不过是想留着那男人为母亲证清白,却没想二妹妹和五皇子也去了乱葬岗!二妹妹有五皇子相帮,女儿和母亲被冤枉得百口莫辩!”
“你又往你二妹妹身上泼脏水!”楚侯气得手指都在颤抖,“你二妹妹说了,她是怕那男人被你救起,再来杀她!而五皇子救那男人,不过是想将那男人收为己用!”
“父亲难道忘了,当时发现母亲床上躺着男人时,五皇子是帮着二妹妹的!”楚乐瑶更加委屈,更加激动,“若无五皇子命人将男人捆到院中,事情怎会闹到人尽皆知,父亲脸面怎会丢个精光!”
楚侯气到颤抖的手,突然顿住……
当时他看到男人躺在卫淑仪床上,是要关上门遮丑的,结果五皇子直接让人把奸夫捆到院中,他才会想遮点丑都遮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