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大掌在她又细又软的腰间轻轻摩挲,所到之处仿佛点燃一簇簇火苗。
沈新羽身上穿着开衫卫衣,里面是件小吊带,丝滑轻薄的款,和她胸前一样饱满,滑腻。
颤栗感袭来,浑身柔软,腿不自觉往下滑。
他捞住她,一条腿抵在膝盖之间,吻得愈发深入。
意乱情迷间,沈新羽忽然感觉到男人身体有了明显的变化,某个部位膨胀的触感不容忽视。
这个认知像一根高压线,让她瞬间清醒。
她偏开头,伸手抵住他滚烫的胸膛,气息不稳:“哥哥……”
裴星野动作顿住,眼底欲念未退,却还是松开了些许力道,嗓音沙哑:“怎么了?”
沈新羽快速地从他怀中退开一步,整理凌乱的衣领,脸颊绯红:“太晚了……我、我该回去了。”
说完,她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几乎是落荒而逃。
房门被带上,发出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裴星野站在原地,望着那扇关上的门。
满室都是未来得及平息的滚烫呼吸,交织着姑娘残留的发间清香。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最终化作一声怅然。
*
第二天清晨,沈新羽刚起床,手机就响了下,是微信群有人@她,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裴星野说,今儿不来学校陪她吃早饭上课了。
沈新羽回了个小猫点头的表情包,说知道了。
不过,她问:【那你吃饭怎么办?】
裴星野:【吃个橙子吧。】
沈新羽:【橙子能吃饱?】
裴星野:【不饿死就行。】
沈新羽:【没有别的?】
裴星野:【没有。】
沈新羽觉得男人在撒娇,不过在群里,大家都看着,也不好拆他台。
果然,其他人的消息全都滚屏滚起来,一边打趣他俩,一边问裴星野怎么了。
裴星野说了自己腿伤的事,顺便叫研究所的男生帮他请假。
这下群里炸锅了,大家纷纷表示要去酒店公寓看他,还要沈新羽带路。
沈新羽回复说:【好。】
不过在那之前,她得先处理一件事。
等身边室友们一一起床,她和大家交流了几句,几个女孩立刻响应。
于是,上午第一堂课上课之前,江知煜一进教室,四个女生就围上了他。
沈新羽站在最前面,将手里早就准备好的几张医药单据,在男生桌上摊开。
气势很足,但她声音倒是很平静:“江知煜,这是裴星野昨晚的诊疗记录,和医药费明细。”
江知煜斜睨一眼,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笑,语气不痛不痒:“昨晚他可是好手好脚自己走的,怎么,现在想来讹我?”
他目光越过沈新羽几人,见裴星野不在,鄙夷的笑声更大了,“怎么,他自己不敢来,这么不要脸的事让你出头?”
这话太难听了,周围有同学看过来。
“江知煜。”沈新羽忍住脾气,还是没有动怒,不过语气很冷,“我现在好好跟你说话,你就好好看看这些单据。”
她纤细的指尖在课桌上点了点,“我要存心讹你,就不是只让你赔个医药费。裴星野是什么人,他的身份还要我给你普及吗?他的腿要有个闪失,你觉得你真的赔得起吗?”
找江知煜这事,裴星野并不知情,是沈新羽自己的主意。
她觉得江知煜是故意的,如果昨晚不是她和裴星野走一起,江知煜不至于直接从台阶上冲下来。
男生就是针对她和裴星野。
而且江知煜态度太嚣张了,如果不是因为有监控,他昨晚都不会道歉。
裴星野能原谅他,她可不行。
可江知煜显然没把几个女生放在眼里,见裴星野不在场,气焰更加跋扈。
他站起身,个子比几个女生高,目光在她们脸上扫过,语气轻蔑:“我承认我撞了他,但那点力道跟挠痒痒差不多,当时我就道过歉了。谁知道他后面又去哪儿惹是生非了,现在拿几张破单据就想赖我头上,我是冤大头吗?”
姚清清几个被他这番信口雌黄的话气到了,捋起袖子就和他理论,双方顿时吵成一团。
一教室的同学全都看过来,场面一片沸腾。
沈新羽站在风暴中心,一只手垂在身侧,不自觉攥成拳头,但神色却出奇地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