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与谢礼峙的两世他都没有干过这种事,开门之前他停顿了一下,生出想要退缩的心思。
还没等他想再多,身後忽然伸出一只手来,抓着他的手按在了指纹键上。
“滴滴”两声,门开了。
谢礼峙极具压迫性的身躯就在身後,他被人圈在怀里,鼻尖萦绕着专属于他的气息。
他低下头,埋在戚宴颈侧蹭了蹭,另一只手不动声色的圈上了戚宴的腰间,一言不发地推着人往里走。
“嘭”一声,大门再次关上,走廊再次陷入寂静。
玄关处一片漆黑,戚宴艰难的伸手想开灯,却被扣着手指压了回去。
他在接触的缝隙中为自己寻求微薄的氧气,一只手推着面前人的胸膛。
“灯……”
“不用开灯。”
谢礼峙声音含糊,手下一个用力,将人托了起来,让他的双腿圈着自己的腰。
他毫不留情的掠夺着戚宴口中的空气,轻车熟路的往房间里走。
路过那间紧闭的房间时,他斜眼睨了一眼,很快又重新投入到激烈的亲吻当中。
窗外的暮色渲染着亲昵的气氛,谢福的挠门声和沉重的呼吸声砸在戚宴的耳膜上。
很快门外就静了下来,屋内的温度却越发上升。
昏昏沉沉间,戚宴感觉自己的头顶到了床头,但是很快又被人拉了下去。
他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汗水,侧头埋在枕头上,死死咬着下唇。
不多时,他听到了谢礼峙的声音,像伊甸园的苹果,引诱着人去摘取。
“哥哥,我想听你的声音。”
……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一片漆黑,戚宴身上盖着被子,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还醒着,但是已经累得睁不开眼,连动动手指都没力气。
浴室里传出哗哗的水流声,没过多久,浴室门打开,雾气争先恐後的往外涌。
谢礼峙腰间围着浴巾,精壮的肌肉上带着未擦干的水珠,神清气爽的往外走。
他走到床边,看见戚宴的样子尤为满足,附身在戚宴肩膀上落下一吻。
戚宴下意识的颤了颤,想逃,可他实在是没力气了。
谢礼峙把玩着他的手指,语气随意,“要洗澡麽?”
“脏……”戚宴咕哝道,“要洗……”
“不脏。”谢礼峙说,“再待会儿,待会儿我帮你洗。”
戚宴动了动手指,知道他的小心思,却无力反驳,只能由着他去。
“……那你要记得,不许不带我洗澡。”
“嗯。”谢礼峙应着,“等会儿就去洗。”
“还有要记得给谢福……喂猫粮……”
“好。”
“还有要记得调明天的闹钟,……外面……药箱里有药膏,记得洗完澡……帮我擦,不然明天会起不来床……”
“知道了。”谢礼峙一一应下。
“床单……你洗,绝对,不能让阿姨看见……”
戚宴不知道谢礼峙究竟什麽时候带自己去洗澡,他现在已经不想管那麽多了,人果然不能憋太狠,发起疯来他真的招架不住。
用尽力气交代完这最後一句,他彻底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