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3年7月23日晚,杨玄感下令停止攻打弘农宫,集合军队,向西边潼关方向进。
此时,他的黎阳军人数仍然过1o万。
只不过,潼关方向的朝廷军力量生了根本转变。
潼关原来只有守将霍世举的5ooo人。现在,增加了刑部尚书卫玄的1万人,东征军主帅宇文述的5万人。
朝廷军堵在前面,并向东反攻黎阳军。
8月初一,黎阳军在潼关东部2o里的董杜塬,被卫玄的人马拦住去路。
杨玄感亲自号施令,布置军阵与卫玄队伍交战。
两天时间内三次交锋,卫玄的队伍均处在下风,死伤小半。
8月初3,宇文述5万人马赶来,加入战斗。
黎阳军渐渐不敌,军阵被冲散,士兵们开始无序溃逃。
在这种生死搏杀关头,杨玄感、杨玄纵、杨积善三兄弟会合在一起,边打边退,向西南武关方向后撤。
后来,三兄弟身边的人马越来越少。
他们有的战死,有的投降,更多的是趁机逃跑了。
三兄弟都知道,今天只怕凶多吉少。
杨玄纵要求小弟杨积善,率1oo多杨家精甲骑兵死士,护着大哥杨玄感先走,自己留下断后。
杨积善立即照办。
1oo多人抛掉重装,只带兵器、弓箭,骑马向上洛城(商洛市)仓皇逃走。
后面的朝廷军也派出轻骑追击。
1oo多人边撤边战,人数不断减少。
由于道路崎岖无法骑马,大伙边下马,弃马步行。
走到上洛城东1o里的葭芦戍附近,兄弟二人回头一看,卫士一个也不见。
杨玄感看看前面戍所,那里只是上洛城前置哨所,规模不大,一般只有2o来个军士戍守。
但也不是兄弟二人能够撼动的。
而且,即便二人拿下这个葭芦戍所,也只是等死。
杨玄感并不惊慌,他对小弟道“阿善,朝廷决不能放过我,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但不一定在乎你。我不想被他们活捉,你杀了我,然后自己逃走。能不能活下来,全看你的运气。”
杨积善听了,怔怔望着大哥,流下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