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李旦正蹲在一个沙袋掩体后面,手里举着望远镜,观察着日军的方向。
“团长,鬼子步兵上来了!”旁边的警卫员指着前方喊道。
李旦放下望远镜,果然看到大约两百名日军士兵正在以散兵线队形向沙滩推进。
他们利用田埂和土坡作为掩护,交替前进,三八式步枪的射击声此起彼伏。子弹打在沙滩上,噗噗作响,溅起一朵朵细小的沙花。
“来得还挺快。”李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传我命令机枪手不要急着开火,等鬼子进入两百米再打。迫击炮先给他们来个欢迎礼。”
“嗵!嗵!嗵!”
几门81毫米迫击炮率先出了怒吼。
炮弹划过一道抛物线,落在日军散兵线的前方和中间,炸起一团团烟尘。几名日军士兵被弹片击中,惨叫着倒在地上。
但其余的日军并没有停下,依然在军官的催促下继续前进。
当日军推进到距离登陆场大约两百米时,李旦猛地一挥手臂“打!”
m1919a4轻机枪出了沉稳而有节奏的射击声,7。62毫米的子弹像一把无形的镰刀,扫向日军的散兵线。
几名冲在最前面的日军士兵被击中,闷哼着倒在了田埂上。但后面的日军并没有退缩,依然在军官的催促下继续前进。
“他娘的,还真有不怕死的。”李旦啐了一口唾沫,抓起一支加兰德步枪,瞄准了一名正在挥舞军刀的日军军官,稳稳地扣动了扳机。
那名军官胸口迸出一朵血花,整个人像被人在胸口推了一把,仰面倒了下去。失去了指挥的日军士兵顿时出现了一阵短暂的混乱,前进的度明显慢了下来。
就在这时,第一辆索摩亚s-35终于驶上了南岸的土地。
坦克的履带刚刚接触到坚实的土地,炮塔就开始转动起来。车长在炮塔里探出半个身子,快观察了一下战场态势,然后用拳头敲了敲炮塔顶部,冲着下面的驾驶员喊道“左前方,公路方向,鬼子步兵!机枪准备!”
驾驶员迅调整了车体的方向,炮塔继续转动,最终指向了日军步兵所在的方向。
紧接着,车体顶部的同轴机枪和炮塔上的并列机枪同时开火了。
7。5毫米的重机枪子弹像暴雨般扫向日军步兵。那些原本还在借助田埂掩护向前推进的日军士兵,在坦克机枪的扫射下像割麦子一样一排排倒下。
坦克的47毫米主炮也出了一声怒吼,一高爆弹在日军的人群中爆炸,将五六名士兵炸飞了出去。
日军的进攻势头被彻底遏制了。
但他们的炮兵还在顽抗。又一轮炮弹落在了登陆场上,这次有一炮弹直接命中了一个机枪掩体,将掩体里的三名士兵连同机枪一起炸飞。
李旦也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耳朵里嗡嗡作响,他摇了摇脑袋,爬起来一看,现自己的左臂被弹片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正在往外渗。
“妈的!”他骂了一句,扯开急救包,用纱布胡乱缠了几圈,然后重新抓起步枪狠道,“给老子打!狠狠的打!”
第二辆、第三辆坦克也陆续驶上了南岸。它们一上岸就立刻投入了战斗,炮口转向日军炮兵阵地的方向,开始用高爆弹进行压制射击。
47毫米主炮的威力虽然不足以直接摧毁山炮的防盾,但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和弹片足以杀伤炮兵的操作人员。
在连续几轮射击后,日军的山炮终于哑了火,不是被摧毁了,而是炮手死的死、伤的伤,已经没有人能继续操炮了。
失去了炮火支援的日军步兵彻底陷入了被动。他们的进攻被坦克的火力压制得抬不起头来,伤亡不断增加,士气也开始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