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迅速忙起来,将乱成一团的办公桌收拾好,不愿露丑。
吴剩的喊叫声足以让对面的傅蕤等人听清楚,大家下意识地以为村里是想要隐瞒什么,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傅蕤上前,伸出手,声音亲切地喊道:“大爷,我是小傅,我们就是随便来村里看看,不用紧张。”
“诶诶诶!”
吴剩一个老油条只一眼就看出傅蕤的身份不一般,哪敢冒犯,迅速将手在裤腿上来回擦拭,才抬起来。和傅蕤的手轻轻一碰,立即缩回去。
“我姓吴,是青山村的村支书。”
“原来是吴支书,我们今天来就是想要了解村里的情况,看看村里有没有什么困难的地方,都可以和我们说一说。”
“好,”吴剩没在人群中看见熟悉的面孔,应了一声,迅速招呼道:“外面冷,我们进去烤火说,烤火说。”
傅蕤没有架子,立即笑着跟上吴支书的步伐往里面走。
顷刻间,县里来的一行人将整个办公室塞的满满当当。
县里的干部们感受到的是久违的暖意,吴支书他们这群村里的干部则是一种难言的紧张,双手都不知道应该往哪里放才好。
虽然不知道对面来人的身份,但看一眼就知道不普通,也不知道真实目的是什么。
万一是来查东西的,他们村可要遭了。
中药材产业
也不是说吴剩干了什么欺上瞒下的严重错误,而是下面的村子
,作为整个系统的最后一根针,有些事心照不宣,真的查起来那是没完没了的。
青山村的一众村干部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脑子里绷着一根弦,回答来自傅蕤的亲切探问。
另一边,陈茵跟随大舅,一起将山头的枳子树检查了一圈,确定品种都没有问题,长的十分壮实,来年肯定有所收获。
吴秋丰说起枳子树,是头头是道,仿佛照看的是自己的孩子一般。
“茵茵,大舅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种果树不比养孩子轻松多少。尤其是果树还不会说话,一不留神就用卷叶、黄叶应付你,找不出病因,还会直接死给我看。”
“你看,原本那个地方也有两株树苗,因为发现不及时,地下的根全都烂了。救不活,直接带回家当做柴火烧了。”
“怪不得,我刚刚就觉得这边的空隙有点大。”陈茵跟随大舅手指的方向看去,点点头说。
“那来年是不是还要补种?”
吴秋丰笑着摆摆手,抬头望向不远处村支书一家的山,“就两棵而已,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等来年有了成果,跟着村里一起买,说不准还能更便宜。”
说到最后,语气中满是憧憬和笑意,仿佛已经看到收获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