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还小,并不清楚。”
陈茵怎么也想不到令父亲担惊受怕这么多年的罪魁祸首竟然是自己的亲兄弟,她的亲大伯。
这一刻,陈茵的世界观再一次遭受攻击,忍不住在心中感叹:
很多时候伤害你最深的人往往是最亲密的亲人!她前世何尝不是?
“唉∽”
说起往事,世事易变,李武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他沉默良久,静静地看着陈茵表情的变化,却只看到眼神中一闪而过的黯然,很快恢复正常。
李武想到老友,如果对方知道自己的后人天资卓绝,有一手不输自己的医术,肯定会得意洋洋地炫耀。
很快,他忽然想起另外一件更需要陈茵注意的事。
“你是决明兄的孙女,我就叫你一声茵茵。”
陈茵对上李老满是温情的目光,回了一句,“李爷爷。”
“好好好!”李武得意地朝其他人抬了一圈下巴,心急地将刚刚想到的事说出来。
“茵茵,你来京市,有没有看到惠民堂的招牌?”
“前些天逛街的时候看到了一间,我因为父亲的来处有些怀疑,只打听到一点浅显的信息。”
“说来京市的惠民堂,我就一肚子气。”
李武一向稳重的人说起这事都忍不住变得暴躁,京市的惠民堂就是一本糊涂账。
“你敢信,现在的惠民堂就是当初举报你爷爷的大伯办起来的。”
“什么?”
“整个京市你们陈家只剩下这最后一脉?你大伯仗着找不回你爸,死皮赖脸,不许你爷爷的徒弟借用惠民堂的声誉,自己觍着脸反倒办起来了。不仅如此,他还……”
听过李爷爷的描述,陈茵不得不承认她这个没有人性的大伯,真的是脸皮和城墙一样厚。
幼时不学,只记得几个陈氏古方,就借用陈氏后人的名号把惠民堂重新做起来。行事风范与惠民堂的行医宗旨背道而驰不说,还死皮赖脸借着平反的风声,强行将惠民堂御医传人等一系列名号占为己有。
陈茵一想到爷爷和父亲的心血就这样被小人强占,心中的怒火差点不受控制喷薄而出。
“难道就没有惩罚他的办法吗?陈氏惠民堂的名声被如此玷污,令人难以忍受!”
李武看见小姑娘怒气冲冲的样子,被吓一跳,连忙出声安抚。
“你别着急,这件事算是历史遗留问题,你大伯他们就是借着陈氏没有其他人才敢如此光明正大地强占。现在你不是出现了吗?凭借你这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我相信很快就能将惠民堂要回来。”
“真的如此简单吗?”
“你放心,算起来我们都算是你的长辈,都会尽力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