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余秘书,周日我会提前到达的。”
“陈大夫,再见。”
余温挂断电话,立即有好事者赶过来向他打听消息。
当听到陈茵小小年纪还要带上助手,好几个人相视一笑。
医馆。
柳梦溪一看到陈茵挂断电话,立即兴奋地扑上去,喜笑颜开地撒娇,“茵茵,你可真好!”
“我知道,我知道。”
对于这种热情,陈茵真的是无力招架。
两人的模样把吴冬梅逗的哈哈大笑,她真的是难得在女儿脸上看到如此丰富的表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加重身上的威严,女儿自从重开医馆后,脸上的表情就很少,现在才像一个年轻姑娘该有的模样。
笑闹过后,柳梦溪忽然想起刚刚陈茵提及的齐闻仲,试探性地问:
“我们这个周末不在医馆,是不是应该和齐闻仲说一声?”
陈茵赞同地点点头,“你说的对。万一闻仲扑空就不好了,我给他学校的宿舍楼,打个电话,留口信。”
“我来!”
一说到这种事,柳梦溪立即来了兴致,站在电话前,刚准备按下去,却忽然意识到自己忘了什么。
她尴尬地冲着陈茵微微一笑,“对了,齐闻仲宿舍的电话是多少?”
“下面有电话薄,你看,这个就是齐闻仲学校和家里的电话。”
陈茵抽出下面抽屉里的电话薄,递过去。
柳梦溪迅速接过,刚翻开封面,就看到了齐闻仲的电话,兴奋地说:
“我来打。”
在她毫无掩藏之意的兴奋中,电话顺利被接通。
遗憾的是,齐闻仲现在不在学校,似乎是回家去了。
随即,柳梦溪拨通另一个电话。
“喂,你好!请问齐闻仲在家吗?我是惠民堂的大夫,找齐闻仲有点事。”
正在被父母荼毒的齐闻仲,一听到柳梦溪从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
他一个跳跃,立刻从母亲的手中接过电话,也不等柳梦溪开口,自顾自地说:
“柳大夫,是不是茵茵姐有事找我帮忙?要我早点回镇上。”
说完,齐闻仲恨不得现在就用这个理由从家里逃走。
齐通海和章宜华看着儿子的模样,忍不住暗自懊恼:他们俩怎么就教出一个如此循规蹈矩的孩子呢?
不曾想,电话另一端传来的声音,迅速打破了齐闻仲的幻想。
“不是。是我和茵茵将会在这个周日上市区,你来医馆也没有人。所以,我们想和你说一声,这个周末你就别来了,自己在学校好好复习功课。”
柳梦溪的语速越说越快,也给齐闻仲亮晶晶的双眸带来一次次重击。
直至挂断电话,他都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