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川边想着,边给江旭斟了一杯酒,问道:“江兄,其他的魔门宗主,你知道多少?”
“啊?魔门可乱得很,这个宗那个宗的,除了一些大宗门我略知一二,别的可不太了解。”
“有一位姓赵的魔门宗主……”
“赵可是大姓。”
“他……相貌生得挺好,性情……喜怒无常。”谢云川还说含蓄了,但凡见过赵如意的人,无一不说他是个疯子。
“嗯,姓赵的魔门宗主,是个美人,脾气挺坏。”江旭自己解读了一番,然后沉吟片刻,道,“咦?还真有一个符合的。”
谢云川虽然没说什么,眼睛却紧紧盯着江旭。
江旭莫名有些压力,清了清嗓子,道:“谢兄可曾听说过魔门的天玄宗?”
这名字……
谢云川觉得有些耳熟。
江旭看他表情,估摸着没怎么听说过,就解释道:“前不久,万魔窟就是在这天玄宗手上吃了亏。如今的天玄宗虽然声明不显,但是千年之前,天玄宗的前任宗主,曾经铸过一柄名动天下的剑。”
前任宗主。
亲手铸剑。
是……那个人吧?
“那宗主凭着此剑征伐魔门,人人都以为,他将登上魔主之位了,但铸就此等凶剑的人,毕竟有违天命……”江旭说到这里,转而问道,“对了,谢兄知道魔门的两柄凶剑吗?”
“当然了。”谢云川道,“便是刚入宗门的外门弟子也曾听闻。”
“正如玄门人尽皆知的四大法器一般,魔门那两柄剑,亦是凶名赫赫。一曰离魂,一曰……断雪。”
提到断雪剑这个名字时,谢云川心头突地跳了一下。
他想起当日在妖市拔出的那柄乌木剑,剑身犹如秋水,却又携霜带雪,锋芒凛冽。
甚至赵如意亲口说过:此是凶剑。
那柄毫不起眼的乌木剑,不会真是凶剑断雪罢?
谢云川正惊疑不定,却听江旭说道:“是了,那宗主所铸的,就是这柄断雪剑了。不过他去世之后,却将宗主之位留给了他的道侣。”
江旭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忍不住停下来饮了一口酒,并不知谢云川心头正怦怦跳动着。
果然,江旭接着说道:“他那位道侣,正是姓赵。”
失去道侣的赵姓宗主,必然是赵如意了。
天玄宗吗……
谢云川心中说不出是何滋味,只听江旭接着说道:“这位赵宗主正如你所言,虽是个美人,却性情……呃……”
他好不容易才找着一个形容词:“凶残。”
谢云川的嘴唇动了动,挺想反驳的,却发现,着实反驳不了。
他已打探到了赵如意的消息,按理说这顿酒也喝得差不多了,不料江旭竟还买一送一,继续说道:“关于这位赵宗主,还有一桩秘闻。”
又是秘闻?
不会跟那留影珠似的,尽是些装神弄鬼的东西吧?
谢云川都懒得听下去了,反正论对赵如意的了解,他肯定是远远胜过江旭的。
“若传闻是真的,那位赵宗主这等凶残的性情,也算是情有可原了。”江旭道。
“毕竟他的真身……可是那柄凶剑断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