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的破布让他无法喊叫。
只能出惊恐的呜咽声。
他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远离那些尸体,看向我们的眼神充满了哀求。
“扑通。”
他尽管被绑着,还是努力的跪在了地上。
对着我们不停的磕头。
额头撞在泥土和落叶上,出砰砰的闷响。
嘴里虽然被堵着,但还是努力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
听起来像是当地的语言。
叽里咕噜的。
我和李三一个字都听不懂。
但从他的动作和神情,傻子也能猜出来是啥意思。
无非是别杀我之类的。
李三看着地上这个磕头如捣蒜的家伙,皱了皱眉。
他转头问我“姐夫,这个也毙了?留着也是个麻烦。”
我看了看地上这个瑟瑟抖,拼命求饶的暗哨。
又看了看旁边那三具尸体,心里快权衡着。
本来。
留下这个活口,是想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问出点有用的消息。
比如他们属于哪股势力,老巢在哪。
有多少人,或者装备如何。
附近有没有其他类似的匪徒团伙,甚至关于缅西更具体的情况。
毕竟这种底层的小喽啰,有时候知道的消息反而更杂更可靠。
但语言不通。
这就成了最大的障碍。
我们听不懂他说什么,他估计也听不懂我们问什么。
留着他,确实是个麻烦。
杀了吧,又觉得有点可惜,毕竟是个可能的信息来源。
我无奈叹了口气,随后对李三说道“本来是想打听点消息呢,谁知道留下个语言不通的。”
我顿了顿,看着地上那人惊恐万状的样子。
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怜悯。
“那就杀了吧,利索点。”
在这种地方。
既然问不出东西,放走更是后患无穷,那么最稳妥的处理方式,就是让他永远闭嘴。
李三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犹豫。
他对于处理这种后患,早已习以为常。
他应了一声“明白。”
然后,他从我手中接过了那把手枪。
他熟练的检查了一下弹匣,还剩不少子弹,然后缓缓抬起手臂。
枪口对准了地上那个还在拼命磕头求饶的暗哨。
枪口的死亡阴影笼罩下来。
那暗哨吓得浑身剧烈颤抖,磕头的动作更加疯狂。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然而。
就在李三的手指即将扣动扳机的千钧一之际。
旁边一直紧紧抱着孩子的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