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转化为一种歇斯底里的嘶吼“你们他妈的几个难民怎么会有枪!”
他声音嘶哑,因为疼痛而变形。
“你们到底是谁?你们不是逃难的!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嘶吼在寂静的树林里回荡,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他想不通,几个逃难的小商人,怎么会有如此精良的武器。
相比他们的破枪,我这可是手枪之王沙漠之鹰。
这完全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我没有立刻回答他。
我缓缓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我的眼神冰冷,没有任何的温度。
更没有胜利者的得意,只有一种如同看蝼蚁般的淡漠。
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对这种毫无底线,将人性中最丑恶一面肆无忌惮释放出来的渣滓的厌恶。
我缓缓开口“我们什么人,不重要。”
我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冷硬。
“重要的是,你们是真他妈的不是人啊!”
我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两具尸体。
又落回他身上。
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钱,我们都给了,所有的财物,都给了你们,按道上的规矩,哪怕是土匪绑票,拿了赎金也该放人,可你们呢?”
“钱他妈的要拿,女人他妈的也要强占……”
我冷笑一声,摇了摇头“江湖,就是让你们这些毫无底线的杂碎,给玩烂了!”
这话既是对眼前这个匪徒的审判。
也是对我所见所闻的这片缅西混乱底层现状的一种感慨。
在这里。
最原始的弱肉强食法则被无限放大。
人性之恶被肆无忌惮的释放。
所谓的规矩道义,在这些最底层的掠夺者面前,一文不值!
我这话一出。
那人也知道自己没活路了。
他眼中最后那点侥幸和恐惧,瞬间被一种穷途末路的疯狂所取代。
求饶没用,逃跑无望。
腿上中枪,剧痛钻心。
他明白,今天无论如何都难逃一死。
既然横竖都是死。
不如拼了!
只见他腰间一闪,那只一直捂着伤口的手,如同毒蛇出洞般猛的探向自己后腰!
那里别着一把用破布缠着,只露出刀柄的砍刀!
动作虽然因为剧痛而有些变形。
但度却极快,带着一种濒死反扑的狠厉!
“去死吧!!!”
他喉咙里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