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似乎狼群在洞穴里走动,在嗅探。
浓重的野兽骚臭味,即使隔着木板,也隐隐约约的渗透下来。
独眼的独眼透过木板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缝隙,死死盯着外面那一点点光斑映照出的模糊景象。
他看到一条的狼腿在缝隙前走过。
他甚至看到狼群将猎杀的动物,但看不清是什么,直接拖到洞穴中央。
开始撕咬进食。
出咀嚼和吞咽声。
暂时狼群似乎没有现地窖入口的异常。
这个木板盖子与周围环境融合得很好。
又覆盖着泥土苔藓,狼的嗅觉虽然灵敏,但地窖里浓烈的陈年酒香和尘土味,或许也起到了一定的掩盖作用。
独眼稍稍松了一口气。
但丝毫不敢放松。
他知道,狼是极其聪明和警惕的动物。
只要他出一点声响。
或者狼群嗅到更明显的陌生气息,比如他身上的血腥味,它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
他必须保持绝对安静。
同时继续寻找地窖的出口!
在绝对的黑暗和极度的恐惧中。
独眼开始用最轻微的动作,一寸一寸的摸索地窖的墙壁。
他知道,狼是极其聪明和警惕的动物。
只要他出一点声响,或者狼群嗅到更明显的陌生气息。
比如他身上的血腥味,它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
他必须保持绝对安静寻找地窖的出口!
在绝对的黑暗和极度的恐惧中。
独眼开始用最轻微的动作,一寸一寸的摸索地窖的墙壁。
他的手指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颤抖。
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指腹和指尖去感受每一寸土壁的质感。
他摸得很慢很仔细。
生怕遗漏任何一个可能的缝隙或者松动的地方。
这地窖比他想象的还要小。
大约也就十多平米,是人工开凿的,并不平整。
有些地方是坚实的岩体,有些是夯实的土层。
墙边码放着几十个大小不一的陶土酒坛。
占去了大半的空间。
他挪动身体,避开那些酒坛,绕着地窖的边缘摸索了一圈。
冰凉的土壁粗糙而坚硬,偶尔有突出的石块。
但没有任何一处像是隐藏着出口或者暗道。
他甚至尝试着去推去抠那些看起来像是接缝的地方。
但都纹丝不动。
酒坛本身也封得严严实实,用泥巴和油纸封口,显然不是能轻易打开或者当作通道的。
没有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