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后。
罗锅最后补充说道“检查装备,校准瞄具,估算风和湿度,我们可能要在这些位置趴很久,保持耐心,等待我的开火指令,没有指令,哪怕目标从你瞄准镜里走过也不准开枪,我们要的是一击必杀,而不是打草惊蛇。”
“明白!”
三人再次低声回应。
随即开始像最老练的猎手一样,悄无声息的向着各自选定的狙击点位移动。
他们动作轻盈而迅捷,充分利用每一处阴影和每一块岩石作为掩护。
很快便消失在茂密的丛林之中。
仿佛从未出现过。
罗锅自己则留在了最初的观察点,这里视野最开阔,既能总览全局,又能用狙击步枪提供关键支援。
他再次举起望远镜。
仔细观察着下方洞口的情况。
那几个留守的哨兵显得有些紧张,不停地东张西望。
抱着枪在洞口的附近来回踱步。
时不时朝黑漆漆的洞里张望几眼。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下方洞口再无新的动静。
密林中恢复了寂静,只有夜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罗锅的呼吸平稳悠长,手指轻轻搭在冰冷的扳机护圈上。
整个人如同化作了岩石的一部分,只有那双锐利的眼睛,透过瞄准镜,死死锁定着下方那个仿佛通往深处的漆黑洞口……
……
山崖下的茅屋处。
肚子里那股翻江倒海的劲总算是过去了,我拖着疲惫不堪,并且隐隐作痛的身体,重新在茅屋角落那堆还算干燥的茅草上躺下。
萨莉在另一边似乎已经重新睡着了,呼吸均匀而轻微。
老k的呼噜声依旧时断时续。
但比之前安稳了不少。
大概是那顿饱饭和老者给的药起了作用。
身体的极度疲惫像潮水般涌来,加上草药汤里可能有些安神的成分。
我的眼皮越来越沉。
我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尽量忽略伤口传来的隐痛和周围环境带来的不安感。
然而,就在我意识模糊,即将坠入梦乡的边缘时。
“唰啦……嘎吱……”
一阵摩擦和绷紧声,从茅屋外传来。
那声音很轻。
混杂在夜风吹拂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虫鸣中,几乎难以察觉。
但长期处于高度警惕状态养成的本能,让我瞬间从昏沉中惊醒,随后猛然睁开了眼睛。
心脏在黑暗中骤然收紧,耳朵竖了起来。
全身肌肉在瞬间绷紧。
连呼吸都下意识的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