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敢违抗命令,纷纷下马的下马。
整理装备的整理装备。
有人点燃了准备好的火把和强光手电。
橘黄色的火光和惨白的光柱在昏暗的林间晃动。
勉强驱散了一些黑暗。
却也映照出周围扭曲的树影和藤蔓,显得更加鬼影幢幢。
队伍开始沿着陡峭湿滑的斜坡,缓缓向下行进。
路越来越难走。
甚至根本没有路。
全靠用砍刀劈开挡路的藤蔓和灌木。
在湿滑的苔藓和裸露的树根上艰难挪步。
不时有人脚下打滑,惊呼着摔倒,滚一身烂泥。
骡马更是嘶鸣不断。
不肯前行。
“啪啪!”
被鞭子抽打着才勉强挪动。
越往下,光线越暗。
温度也越低。
那股阴湿腐臭的气味越浓重。
巨大的蕨类植物和不知名的阔叶植物长得比人还高。
火把的光只能照亮眼前一小片区域。
更深处是化不开的浓墨般的黑暗。
隐约间。
似乎能听到极深处传来潺潺的流水声。
但被茂密的植被和地形阻挡,听不真切。
更添神秘和诡异。
铁头骂骂咧咧的走在队伍中间,一边警惕的打量着四周,一边催促着阿炳。
“还他妈的有多远?你到底认不认得路!”
阿炳额头冷汗直冒,一边对照地图,一边指着前方一个被藤蔓几乎完全覆盖的岩石裂缝。
声音也是一阵颤。
“应……应该就是前面了!我爹说,入口像个……像个大石头缝,被藤蔓盖着,旁边有棵歪脖子老榕树……”
“快找!”
铁头不耐烦的吼道。
手下们立刻分散开。
用砍刀和枪托拨开茂密的藤蔓和灌木,在湿滑的岩壁上仔细搜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