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莉忍着脚痛,用最轻的动作挪了过去,蜷缩起身子。
手里紧紧攥着一块边缘锋利的石块。
而我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手握匕。
反握刀柄!
刃口朝外。
然后我也缓缓向入口另一侧的阴影处移动。
每动一下。
脚踝的伤口都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但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出半点声音。
终于。
我也挪到了预定的位置。
入口侧面,紧贴着冰冷的岩石,身体尽量缩进阴影里。
从这个角度。
我能看到入口处大约三分之一的外界景象。
但外面的人如果不特意侧头,很难第一时间现我。
脚步声在入口外停了下来。
我屏住呼吸。
全身的感官提升到极致。
眼睛死死盯着入口处那片被外面天光照亮的地面。
一只鞋子缓缓进入了我的视野边缘。
那是一双军靴!
沾满了泥泞和干涸的血迹,鞋帮有些破损。
但款式……
并不是逆鳞的制式军靴!
逆鳞的靴子更偏向于城市作战和山地靴的结合。
而眼前这双,更像是缅东一带地方武装比较粗糙的野战靴。
我的心猛的一沉。
不是逆鳞的兄弟。
也不是那个神秘的垂钓老者。
毕竟从萨莉描述看,老者穿的是破旧土布衣服和自编的草鞋或裹脚布。
那只军靴在入口处停住了。
似乎在犹豫。
或者在观察里面的情况。
鞋尖微微转动,对着庇护所内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每一秒都充满了煎熬。
我握着匕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手臂因为紧张和保持姿势而微微颤抖。
萨莉在对面阴影里。
我能感觉到她投来的询问的目光。
不能等了!
他迟早会进来!
与其等他现我们,不如……
就在我几乎要按捺不住。
准备先制人冲出去的时候。
那只军靴终于动了。
它向前迈了一步。
鞋底踩在入口内侧的碎石上,出轻微的咔嚓声。
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