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急救包里最后的碘伏仔细消毒伤口。
碘伏刺激伤口。
萨莉疼得直吸冷气,手指死死抠进岩石缝里。
然后撒上止血粉。
用干净的纱布覆盖。
再用绷带一圈一圈,尽可能牢固但又不影响血液循环的包扎起来。
整个过程。
我尽量让自己的动作快而稳。
但额头的汗水却不断滴落。
一方面是累。
另一方面是紧张。
在这种缺医少药的环境下,这种开放性伤口一旦感染。
后果不堪设想。
包扎完毕。
萨莉整个人几乎虚脱,靠在岩石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看着地上那个沾满血迹,已经松开的捕兽夹。
又看看萨莉惨白的脸和包扎起来的脚踝。
心中的怒火和寒意交织。
“除了这个捕兽夹,你还看到别的吗?脚印?或者……什么人?”
我沉声问道。
萨莉虚弱的摇摇头,声音沙哑“没……没有……我只顾着……疼……和往回跑……”
我沉默着捡起那个捕兽夹,仔细查看起来。
纯手工制作。
材料粗糙,粗铁丝、木棍、兽筋,只是这些东西。
但设计巧妙。
触也灵敏。
这力道也狠辣。
这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弄出来的东西。
而且布置在离我们庇护所这么近的地方……
是那个神秘的垂钓老者?
还是另有其人?
如果是垂钓老者,他为什么要在我们附近布置陷阱?
如果是另有其人……
那意味着这悬崖底下,除了我们和垂钓老者,还有第三股势力,或者第三个活人。
但眼下,最头疼的不是这片区域有其他人。
而是萨莉的受伤。
一下子将我们本就艰难的处境,推向了更加危险的境地。
她是我们目前唯一的行动力。
寻找食物、水源、探查环境都靠她。
现在她脚踝重伤。
行动能力大打折扣。
甚至可能直接丧失。
而我依旧是个重伤员,显然虽然勉强能挪动。
但远谈不上恢复。
食物来源本就匮乏,现在萨莉受伤。
连偷这个风险极高的行动都难以进行。
水源虽然附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