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我,蜷缩着身体,紧贴在我身侧。
我也会下意识的调整姿势,用尚能活动的左臂和身体侧面,尽量为她挡住一些从岩石缝隙灌进来的冷风,同时汲取她身上传来的体温。
两人的体温,谁也别浪费。
这无关风月,无关男女。
纯粹是生存的本能。
是在这绝境中对抗自然严酷法则的唯一办法。
就好像是身体在寒冷中必要的程序。
白天我们是互相提防又不得不合作的难友。
保持着基本的距离和警惕。
可一到这要命的寒夜,我们就自动变成了彼此的暖宝宝。
用最原始的方式抱团取暖。
但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谁让这里的昼夜温差大得如此离谱。
终于。
还是坚持到了天亮。
当第一缕灰白的光线艰难地穿透茂密树冠的缝隙。
挤进我们这个狭小的岩石庇护所时。
温度开始以一种几乎能感觉到的度迅回升。
潮湿的寒意被驱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闷热重新笼罩的征兆。
我比萨莉先一步醒来。
头部的钝痛和脚踝的枪伤依旧存在。
但经过一夜相对安稳的休息。
精神头确实比前几天要好一些。
虽然还是感觉身体沉重。
思维有些迟滞。
但至少不像之前那样,除了疼痛就是昏昏欲睡,怎么也睡不醒。
我低头看着怀里。
萨莉还在贪睡。
她深咖色的脸庞侧靠在我胸口,眉头微微蹙着。
似乎梦里也不安稳。
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阴影,鼻翼随着呼吸轻轻翕动。
她身上只盖着我们那几件破烂衣服拼凑成的薄被。
大部分身体都露在外面,紧贴着我。
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伸出手在她那咖色的大腚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触感温热而紧实。
“嗯……”
萨莉出一声含糊的鼻音,身体扭捏了一下。
似乎想躲开这打扰。
脸在我胸口蹭了蹭,准备继续睡。
但很快。
她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
头下枕着的不是冰冷坚硬的岩石,而是温热带着心跳的胸膛。
她猛的睁开了眼睛,眼神里先是睡意朦胧的迷茫。
紧接着迅被一种尴尬和清醒取代。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立刻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