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孟艺佳我都没说过什么肉麻的话。
她在背后更是默默付出了很多,我虽然记在心里,但也是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但人无完人,这方面我确实欠缺很多。
更何况对孟艺佳以外的其他女人,这嘴就像是淬了毒一样。
全然忘了,自己现在吃饭都靠人家的事情。
终于。
她吃完了自己那份少得可怜的东西,把铝壶放到一边。
然后站起身,看也没看我。
声音闷闷地说道“你自己弄吃的吧,我……不管你了。”
说完。
她走到庇护所的另一边,背对着我躺了下来,蜷缩起身体,不再动弹。
看着她赌气的背影。
我张了张嘴。
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重新躺好,闭上眼睛。
现在的身体,有个好处是……很能睡。
相当的能睡觉。
失血、虚弱、伤痛,让身体进入了节能模式。
除了吃东西和必要的移动和思考。
大部分时间都被困意笼罩。
似乎这两天除了吃东西,就是睡觉。
时间在昏睡和半梦半醒之间流逝。
庇护所外的光线逐渐暗淡。
最后彻底被黑暗吞没。
夜晚再次降临。
火堆被萨莉睡前添了些柴,还在燃烧,提供着有限的光和热。
到了半夜的时候。
我因为伤口疼痛和饥饿。
睡得并不踏实。
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迷糊状态。
隐约间。
我听到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微微睁开眼缝,借着微弱的火光,看到萨莉默默坐了起来。
她坐在那里了会儿呆。
然后动作很轻的站起身,没有出什么声响。
她看了一眼我这边。
我立刻闭上眼睛,装作还在熟睡。
她确认我还在睡觉后,便是小心翼翼的走出了庇护所。
身影也消失在门外的黑暗中。
这么晚了。
这荒郊野岭的……她要去哪?
我心中不禁升起疑问。
但身体实在疲惫,也没力气去管。
……
庇护所外。
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