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估计,大约已经有1oo年开外,原本想拿去县城卖钱补贴家用。
是我想起马镇长为我镇的百姓们呕心沥血,拖垮了身体,委婉地劝他留下…让马镇长好好的补补身体,也好为这里的百姓们作出更大贡献。
没想到我这一开口,他欣然同意了下来。
看到这几天马镇长劳心劳肺,面现憔悴,这才想了起来。
连忙把它拿来,希望还不算太晚,能帮助到马镇长补充身体机能,以更健康的身体去为民造福。”
她一边漫不经心的解释,一边解除锁扣,把盒盖打开开来…一株晶莹剔透的人参,正静静的躺在里面。
“………”
那株百年人参静静卧在锦盒中,根茎饱满如婴孩蜷缩,褐黄的表皮布满细密的环纹,像岁月刻下的年轮。
头顶的芦头分了三节,如鹤高昂,旁生的支根化作双臂环抱,主根垂落如躯干,须根如银线四散,足有尺余长,根须末梢还沾着湿润的黑土,带着山林的清冽气息。
它是药中至珍,《本草纲目》言其“补五脏,安精神,定魂魄”,百年参龄的根茎积聚了天地灵气,切片炖汤,能救垂危之人于将倾;磨粉冲服,可养气血亏空之体。
更有老辈人说,百年人参有灵,采挖时需用红绳系住,否则会“遁走”,这传说让它添了几分神秘,成了民间视若珍宝的祥瑞之物。
此刻它躺在绒布上,不似凡物,倒像一段凝固的时光,沉淀着百年的风雨,也承载着人们对生命与健康的敬畏与希冀。
“………”
可事实并非如此,山参是她丈夫挖到不假,可他却视若珍宝,甚至连睡觉都搂在怀里。
当她说明了本意,却遭到了他老公强力的反对,和她大闹了一场……后来她拿离婚作为要挟,这才迫使他万般无奈,勉强的同意了下来。
当她把人参盒再次推到他面前,却被他毫不犹豫的合上锦盒盖,继续反推了回来。
“心意领了,别说它价值连城有价无市,即使它分文不值,我也不敢把它收下。
如你觉得过意不去,请把精力放到工作上面,别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
能为这里的百姓多办些实事,这才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维才任用我绝不吝惜,成绩是靠努力争取获得,而不是靠逢风拍马赢取?
这些不正经的渠道,在我这里没有开凿的余地,希望你从此以后痛改前非,莫再生铜锈腐蚀思想?”
马云波严肃认真地谆谆教诲,关闭了她的邪思歪想。
原来隐去的尴尬窘迫,红霞再次布满了艳面。
“马…马…马镇长,我真的没有其他意思,既然您坚持拒绝我这片心意,我也不再强人所难?
不…不…不好意思,打扰到您了,还请您放心好了,今后我会认真的工作,绝不会辜负您对我的希望?
再…再…再见!”
她说完之后,艰难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把礼盒搂入怀中,步履蹒跚的向门外走去……。
“马镇长,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以前我做了许多,对不起和伤害您的事情?”
刚刚走出去没几步,她好似想起来了什么,赶紧转过头来软语道歉。
“你放心好了,我没你想的那么小的鸡肚肠,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今后还请你认明方向,别无形中成为他人的搅屎棍,做出伤害自己不利他人的恶劣事情?”
他宽宏大量的回答,原谅了她的过失。
“………”
等他离开之后,马云波拿起桌子上的文件,认真地批复了起来。
可是没过多久,又传来了大门轻轻的敲击声。
“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