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司机一句话把苏昕南拉回现实。
她看着旁边的陈仲尧问:“你不是顺路吗?”
“顺的是我的路。”
陈仲尧眼里带着笑意。
“哦哦。”苏昕南赶紧开门下车,她要去取行李,一双手伸过来帮她打开了後备箱。
陈仲尧很高,还喷了香水,但不浓,带着点橙子味很清新,他把行李箱拿出来放在苏昕南脚边,然後说:“进去报你自己的名字就好,之前已经安排了。”
“好,谢谢。”
苏昕南看着他公事公办的样子也放松了下来,她拉过行李箱闷头往前走。
“喂,苏昕南。”陈仲尧叫她
“走错了,在左边。”
她一擡头看见陈仲尧笑着的眼睛,觉得自己丢大人了。
好不容易走进酒店躲开陈仲尧,她才松了一口气。
找到前台che的时候报了自己的名字。
前台听完之後神色怪异但没有多说什麽,把房卡给了她还住她居住愉快。
苏昕南正奇怪为什麽前台会那样,一看自己的房卡号码,竟然是顶层的位置。
怪不得,住店不住顶层和尾房。
陈仲尧故意的吧。
但等到她看到房间就不这麽想了。
因为最顶层只有两个房间,但都是巨大的总统套房。
房间大约有两千尺,巨大的落地玻璃窗能俯瞰到维港夜景,一尘不染的房间里好似没人住过,什麽都是新的,就连整套房间的控制都是美国进口的遥控,根本不用她手动。
电话响了,她跑过去接起,前台小姐的声音传来:“你好苏小姐,请问你对房间是否满意?有什麽不合适的地方可以联系我们。”
苏昕南想了想说:“住这间房是否太贵?”
前台沉吟了一下说:“小姐,这间房只对集团的合作夥伴开放,所以不用担忧,只需正常居住就好。”
前台小姐说的是很标准的普通话,声音清脆,一下子打消了她心里的顾虑。
“谢谢。”
她挂断了电话。
四年前,她在这个季节离开香港,走的头也不回,还给陈仲尧挖了一个坑,本以为後者会生气,但他竟然没有。
苏昕南肚子又咕咕响。
她腾地一下坐起来,决定坐地铁去吃烧腊饭。
出门,下电梯。
走到大门口时忽然听见骚动声,一转头,看见陈仲尧从连通的写字楼走过来。
光洁的瓷砖倒映出走在最前面的他步履不停,身边跟着十几个男男女女,都统一穿着西装,但都没有他那样贵气。
黑色皮鞋光亮,西装裤显得腿修长笔直,他的西装外套挂在手臂间,上身只穿了一间黑色衬衫打着领带,锻炼得当的腹肌胸肌隐隐可见,这样的人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夺走了所有人的议论。
身边的一位女士正在跟他说什麽,他点点头,手微微比划两下,然後目光随意转了转看见了苏昕南。
对上视线的那一刻,苏昕南听见他叫自己。
“苏昕南。”
浩浩荡荡一行人忽然变了方向朝她走来。
陈仲尧停在苏昕南面前,不顾身後人的目光说:“去做什麽?”
“吃饭。”苏昕南回答。
她可不想和眼前人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