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因为今晚演唱会有握手环节,就这样简单。”苏昕南说:“陈仲尧,我们之间不是第三者的问题。”
“因为我问心无愧,你的我不在乎。”苏昕南冷静地说。
陈仲尧扯了扯嘴角,企图缓和自己的情绪:“我也没有,你看到那些,都是我以前的了,报纸记者想写什麽我也拦不住。”
苏昕南说:“你放开我。”
陈仲尧抿唇,最终还是放开了她。
苏昕南揉了揉已经发红的手腕说:“陈仲尧,离婚这件事我想了很久,我知道对你和陈家来说,这是我最後一点可以利用的地方,所以我也给你时间。”
“一周,一周後我约你地址。”
“只是一场演唱会而已,你就跟我发脾气?”陈仲尧问。
“是不是宋落生怂恿你什麽了?你能不能不要听风便是雨?”
“又或者是。。。。。你觉得离婚你就可以获得自由了?全香港人的唾液都能淹死你你知不知道?”
。。。。。。
陈仲尧一句接一句地问,这是他所能想到的所有。
苏昕南没有回答,也无力回答,她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
随着门嘭地一声关上,陈仲尧的灵魂终于回到身体里,他低头想着自己所有的行为,哪点是苏昕南的痛点。
那天晚上,陈仲尧失眠了,他站在紧闭的房间门外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苏昕南过了一会来开门,看见是他的时候问有什麽事吗?
陈仲尧说:“vivian同我讲,那条鱼没有死。”
苏昕南皱了皱眉头说:“那我送给你了。”说完要关门。
陈仲尧飞速把手伸进来,门夹着他胳膊一瞬间他吃痛到闷哼一声,随後擡起眼看向苏昕南。
後者看着他放下胳膊,站在门口徘徊不去。
苏昕南无奈地拉过他的手进屋里,又蹲下问:“到底有什麽事?”
她一边给他揉胳膊一边问,好像刚刚的事没有发生,一切都还是以前的样子。
陈仲尧低头看着苏昕南。
“能不能。。。。。。不离婚?”
他问。
苏昕南的动作停了,她说:“为什麽你不想离婚?”
“奶奶死後,你做的每一件事情,不都是在逼我提出离婚吗?你联合别人拿走奶奶留给我的股份,和无数女人被故意拍到,甚至还想让我去顶罪。”
苏昕南没看他,“你希望的,净身出户,保全名声,我都可以做到,我可以发报纸说是我出了轨,你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陈仲尧看着她抹完药,收拾好药箱,然後直起身放在小柜子里,忽然好似想起什麽一样转过头看着他说:“药箱我一直放在这里,以後你就直接在这里取。”
若无其事地说着这种话,明明就是在告别。
陈仲尧擡手能拉住苏昕南的手,但他退缩了。
“以前的事我不想抵赖什麽,那都是我从前利欲攻心做的事,最近三个月我都在反省,你要相信我也会变的。”陈仲尧说。
“改变吗?那你今晚怎麽不来?”苏昕南无所谓地笑了笑。
她看着还坐在床上的陈仲尧道:“你喜欢睡这里吗?那我去另外一间。”
陈仲尧站起身说:“你睡吧,我走。”
关门前他小声说晚安,没人回应他。
陈仲尧从走廊的窗户看出去,窗外的月亮好亮,亮的如同灯盏,他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只记得有一次他正好上楼,苏昕南跑来拉着他说:“你看!好漂亮的月亮!”
他没有看,满脑子都想的是工作,也没有想到那时候的她怎麽想。
苏昕南的离婚诉求如同一把大锤,忽然捶醒了她。
原来是他不能离婚,是他舍不得。
陈仲尧攥紧的手里,肉被掐的生疼,疼痛能让他清醒,能让他想出对策。
可是他想了很久,什麽也没有。
那是一个不眠夜,月亮陪着他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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