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去就看见阙姗趴许医生肩上,许医生剥橘子给她吃。
这狗粮,真是过分了。
「咳」盛京延咳了声,温书过去戳阙姗衣袖,「别太腻歪了啊。」
「你懂什麽,我俩这是异地恋,好不容易见面当然得腻歪,哪像你们天天能见。」阙姗反驳,不管就靠许颐清肩上,闲适地吃着橘子,「真甜。」
温书辩不过,就在旁边看着他们,她在想怎麽把红包给她。
然後,没过多久,就感觉某人低头轻轻吻了吻自己的唇。唇瓣柔软,微带温热,他的气息是冷冽的薄荷,一如既往的好闻。
心跳漏了一拍,温书後知後觉地问,「干嘛又亲我?」
某人面不改色,脸不红心不跳的,戏谑笑意漫过嘴角,问她:「甜吗?」
「我去。」阙姗吃着橘子立刻觉得不甜了,头从许颐清肩上挪开,她坐直身子,「服了你们,这麽秀恩爱,甜不过你们行了吧。」
脸有点热,温书掏出自己包里的两份红包,一份交到阙姗手里,一份交给许颐清,笑着露出梨涡,眉眼弯弯,「祝许医生和阙姗小姐,新婚快乐。」
「我的一份,还有我保镖的一份。」
阙姗接过红包,「这麽厚啊。」她揶揄地看着盛京延,「总裁改行当保镖了啊?」
盛京延任她玩,「嗯,公主喜欢就行。」
许颐清在旁看着,「你们俩什麽时候领证啊?」
盛京延笑而不语,只道,「再等等。」
温书昂了声,戳他手心,「听他的。」
「你们也搬西竹公馆了?」温书问。
阙姗:「对啊,我们俩打工人,全款都凑了好久,那地寸土寸金,不像总裁大手笔,随随便便转几千万啊。」
盛京延顺手拿了个橘子剥皮,淡淡道:「除夕夜来喝酒。」
许颐清接话,「好啊,有什麽酒?」
「拿瓶罗曼尼回去。」盛京延淡笑,拉开椅子坐下,「也算你们新婚礼物。」
听到这酒,许颐清眼睛都亮了,镜片微微反光,「行啊,十几万的酒说送就送,到时候喝穷你。」
「随意。」
温书在旁补充,「到时候来把他酒柜里的酒搬空都行,他反正有胃病不能喝。」
「嗯,我不能喝。」长指绕她头发玩,盛京延低低道,嗓音温柔纵容。
「不是吧二哥?」许颐清打趣,「以前谁喝到胃出血都没说过一个不字啊,现在真是妻管严。」<="<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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