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许颐清翘了手术,径直开车来她这看她,敲门许久没人应,最後只得回去。
所以盛京延回来那时候是真急疯了,哪儿都找不到她,他是真怕他出事,所以才那麽急,直接暴力踹门,把门给卸了。
知道了这些,温书伸手轻轻抱了抱他,求原谅:「好了,哥哥是我的错,我以後会注意的。」
下颌微抬,盛京延得寸进尺,「那我要搬过来和你一起住。」
「时时刻刻看着你,才不担心。」
电梯里,铝皮面上映照着两人的身影。
手指绞了绞,温书认真考虑了会。
还没给出答案,电梯到了一楼,盛京延单手插兜自顾自地往前走,走着还不忘一只手牵她围巾尾部。
天色有些晦暗,最後一抹橘红被吞噬在西边天空间,小区绿化很好,树木隐入淡淡的夜色中,路灯很暗,人走过都不太能辨认得出来。
也就省了戴口罩的麻烦,温书看着他的高挑挺拔的背影,肩宽腰窄,气质清冷。
拇指微折,插在裤兜里,夜色给他染上一丝冷峻,就显得不那麽容易接近了。
「盛京延。」温书突然轻轻喊他的名字。
他馀光往前面巷子的尽头里看了眼,狭长的眼挑着,眼底有点冷,他疏冷地「嗯」了声。
把围巾抽回来,温书停下,有点赌气:「你都不牵我手。」
拇指折了折,盛京延回头看她,忽然痞气地笑了下,有点欠揍地开口:「怎麽这麽黏人。」
嫌弃的话,听出来也不大有嫌弃的意味。
心里更堵了,温书咬牙,自己往前走,越过他,不理他了。
小区就几条交错的小路,一月份还是隆冬的天气,风有点冷,温书穿得多,也生气,气呼呼的,脸都热红了。
倒是盛京延就穿单薄西装,手骨都动得发白了,他摸了根烟点燃,指尖燃起火星,他嗓音淡淡的,很低:
「你走着,我在你身後呢。」
「别回头看,温书。」他嗓音沉下来,在这夜色中几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他手伸前来,摩擦了会,似乎往她兜里丢了个什麽东西。
被他刚刚那一激,理性也都抛之脑後了,温书加快步伐往前走了百来米,走到公寓後门那条小路时才觉察出了不对劲。
脚步渐渐慢下来,突然一只没栓绳的边牧从远处的花坛里窜过来,一下撞了她膝盖一下。
被撞了个趔趄,温书弯腰轻轻揉了揉。
而周遭漆黑,见不到什麽人影,月亮也被乌云遮挡住,这地暗得厉害。
而现在後知後觉回过味来,她从刚刚下来起就觉得不对劲,总觉得有人的目光跟随她。
她起先以为是盛京延,是错觉。
而现在走到这逼仄的小路上,她才感到那种冷冷的藏着阴狠的目光更强烈了。
心跳地有点快,温书努力维持着平静,让呼吸平稳,温书站直身子继续往前走。
她听不见盛京延的声音了,也听不见他的脚步声,可想到刚刚那两句话,还是心里鼓起了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