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阙姗说完,温书就伸手堵住她的嘴,「我和他没可能了,你别说了。」
阙姗求饶,「好好好」,两眼弯弯,「还是说许医生吧。」
温书轻轻抿了口酒。
「我打算给他表白。」
「咳咳……」温书酒差点咳出来了,拿餐巾纸擦乾净,「女生怎麽能主动表白,这种事你必须让你们许医生上。」
为她抱不平。
阙姗叹气,「我也想啊,可他就是不说喜欢我,我只好主动点了。」
叹气,温书劝不动,在心底鄙视许颐清。
喝了几杯回去,玛格丽特温书没动,阙姗尝了几口。
结帐的时候,温书一问,服务员说有位先生已经帮她们付了。
又欠钱,温书真是觉得和他一天这剪不断,理还乱的联系,烦人。
後面几天,相安无事,阙姗倒是愈发黏许颐清了。
走的那天,温书突然收到阙姗消息,[我和许医生表白了!]
[他说考虑考虑,过两天给我答覆,啊啊啊啊,我好激动。]
激动也没用,离开时,温书把人捞上车,带着她一起下山了。
—
後面几天,过得很平静。
一周已经固定回养父母家吃饭两次。
这周第二次回去的时候是个周六,傍晚,温书特地去早了点,一路上还买了几只支鲜花,买了个小蛋糕和一些零碎的礼物。
进屋,温冷妙刚下班回来,看见她带的花,弯唇笑:「姐姐。」
她替她把包取下,把花分装在花瓶里,一边弄一边说:「辛苦你了,姐姐。」
温书:「没事。」
「爸妈他们去买菜了,应该很快回来。」温冷妙对她开口。
「嗯,好。」把蛋糕放在餐桌上,这是一个巧克力黑松露蛋糕,造型很漂亮。
来的路上,温书隔着玻璃看见,就想着买回来大家一起吃,虽然没有人过生日,但吃甜的会让人心情变好。
温冷妙煮好饭出来,悄悄看了那蛋糕好几眼,然後跑一边去玩手机了,还给温书开了电视看。
一部肥皂剧看得昏昏欲睡,温书坐椅子上一手撑着下巴,慢慢闭上眼睛睡着了。
後面是被人拍手拍醒的,温冷妙轻声在她耳边喊,「姐姐,吃饭了。」
睁开眼,有人为她身上搭了层毯子,温书伸手掀开毯子一角,抬眼一眼看见温玉良捧着个书盒坐椅子上,带着老花眼镜,正写些什麽字。
钢笔还是他以前惯用的那只派克,很老式,被摔了好几次,现在壳都裂开,出水也不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