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唇角,苏橙眼眶微微泛红,面上笑着,心里酸楚:「难道真是他们说的意思,那是二爷给我的嫁妆?」
转了转指腹的银戒,盛京延淡淡开口:「你有锺意的,和我说。」
言下之意,真要让她随便选个人嫁了。
苏橙自诩一向理智清醒,这刻心也如刀绞,眼泪啪嗒掉下,「我锺意谁,你难道不清楚吗?」
「十年前,谁的承诺,让我错付这麽多年,痴心等待?」
许颐清在旁边听不下去了,「苏小姐,你那也不算错付痴心等待吧,二爷结婚那段时间,你在国外男友换得那麽勤,还差点嫁给富豪,不是你从始至终把我们二爷当备胎的麽?」
苏橙抹了把眼泪,「我对那些人都不是真心的。」
「真正让我心动的只有你,阿延哥哥。」
烦躁难掩,摸烟点燃,咬在嘴里,吐出一口烟,盛京延有些不耐烦,挑明了说:「隔着几万公里,通过电话的交流,算什麽喜欢?」
「我们不可能,给自己留点体面。」
男人侧脸瘦削,眉眼压下来,冷冽无比:「不过你的恩,我记得,以後遇上难事可以找我。」
「我们的关系止於此,苏橙。」
「叮——」的一声,
电梯门开,门外员工看见这样的场景,都惊讶地低下头不敢说话。
苏橙抹了眼泪,抓着礼盒的手收回,抬头看向盛京延,声音里有点颤抖,「我懂了,二爷,谢谢你从前的照顾,以後我知道怎麽做。」
「桌上的花,扔了吧。」踩着高跟走出电梯,苏橙纤细瘦弱的背影渐渐远去。
指间香菸燃着,盛京延吸了口,淡漠的一张脸,看不出情绪。
许颐清看了眼苏橙的背影,「她比她妹妹明事理多了。」
掐灭烟,菸灰洒落,盛京延眼神冷淡,摁了负一楼,淡淡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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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中午喝醉睡着,温书半夜就醒了,看见床头柜上有温水和醒酒汤,有些诧异,她喝了口醒酒汤,有点咸,但能下咽,便全喝了。
在房间里睡不着,摆出稿纸涂涂画画,灵感大发,画出了一幅完成度很高的作品。
画完也没觉得累,反而神清气爽,刚巧阙姗来敲门,说要带她去玩。
今天降了温,没那麽热,温书给自己套了件针织衫外套,长裤长袖,头发绑成马尾。
谈胥在前面领路,他们在後面跟着。
阙姗摸了摸脸,有点热,她轻轻开口:「昨天我好像梦见许医生了。」
「可是不能够啊,我们昨天中午喝醉,估计是谈胥送我们回去的。我应该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温书静静地想,谈胥送她回去,那醒酒汤应该也是他做的,这麽贴心细致照顾,应该好好谢谢他。
她问阙姗,「谈胥喜欢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