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做给你吃。」呢喃温柔,他的眸光深情得要化了。
鼻子突然有点酸,温书有点想哭,低头又喝了勺粥,喃喃自语:「还好你识趣,在我睡醒後回来了,要不然我就真的不要你了啊。」
不要你了,盛京延。
她无法忍受被人二次抛下的。
饭後,盛京延又非要她喝了些姜汤,才将她剩下的面条自己吃了。
温书看着他这模样,想笑:「出去那麽多天,什麽好吃的没吃过,还要吃我剩下的面条麽。」
这话又是浓浓的醋味。
放下碗筷,盛京延一手撑着下巴,眼皮微微耷下,有些冷倦感,他低低开口。
「一月四日,晚上九点十分,我到云城机场。」他向她汇报行程,「机场到香江酒店大概四十多分钟路程,路上我一直在和那边的管理开视频会议。」
「酒会到十点半,结束後我去了分公司一趟,和管理层谈话後回酒店,然後一直在忙收购酒店出的那点问题。」
「收集资料证据,做策划案到了半夜。」
「第二天把那事解决後,我就离开云城了,去了个地方。」
看着他眼底一圈青黑色,像很久没睡好了,温书有点心软,声音也软了:「去了哪儿?」
挑了挑眉,盛京延笑笑,有点痞气,长指轻轻勾她手心,「保密。」
看见她眼底的担忧,盛京延伸手抱她入怀里,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黑发,低低道:「担心我?」
下意识否认,温书摇头:「谁担心你。」
「下次带你一起。」他低笑了声,嗓音哑得勾人。
带你一起去保密的那地方。
手指蹭着他西装的布料,温书发现他衣服下摆内里里有个刺拉拉的东西,她弯腰用手把那东西弄出来,放在手心发现是一枚仓颉子。
「你去乡下了?还是上山了?衣服上有苍耳。」
松开她,揉了揉眉心,盛京延不在意地笑笑,「你猜。」
在山上待了两天,睡没睡好,信号也没有,想温书也收不到她的一条消息,只能把之前在乌镇拍的那些照片翻出来翻来覆去的看。
他那边消息滞後,知道温书被网络暴力这事以後连夜就从那儿往回赶,到现在一整天就睡了三个小时。
看到她安然无恙,心底石头才落地。
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想了,嗯?」
「你把手机给我。」他下了决断。
「晚会儿,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隐隐有猜想,温书没再深入问下去了,只是轻轻道:「我现在不怎麽痛了,不用去医院。」
「给你挂了专家号。」他不容她拒绝,「西医看不好,换中医,你再疼成那样,是想让哥哥心疼死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