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温书往前看,副驾的男人唇角平抑没什麽波澜,手骨捏着瓶矿泉水,微微用力,水珠乱溅。
「啊…没有吧。」温书拼命找补,还眼神示意阙姗小点声。
奈何阙姗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啊,不会吧,我看网上说的,有抑郁症的人性欲都挺低下的。」
「而且你和我说过,上次去他家过夜,什麽都没发生。」
「他甚至没表露一点那方面的意愿……」
脚趾扣地,温书找藉口:「不是吧,我们那时关系没到那地步,他比较绅士。」
「那昨晚呢?」阙姗追问,「你们都共处一室了,就没发生点啥?」
耳朵烧红,温书头皮发麻,咬了咬唇角回:「他……他,有反应……」
「所以,做没?」阙姗直勾勾盯着她。
「没。」极低一声。
「那有点危险啊……」阙姗忧虑,压低声音。
脸红得要滴血了,温书手抓着椅背,快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是我不愿意。」
「噢,也对,没事,是太快了吼,就要把狗男人先晾着,容易得到的就不会珍惜。」阙姗立刻替她找藉口,手托着腮,还是有点忧心,「不过你以後和他那个的时候,不,尽量还是婚前试试,听见没?」
脸贴着车窗玻璃降温,点了点头,温书好想逃。
阙姗却絮絮叨叨不停,声音虽然压得低,但是在这车厢里还是很清晰。
「我听别人说,他两年都没那个过了,可能真的不行了…」
伸手捂住她的嘴,温书窘迫,「他以前挺行的,别说了……」求求。
拉开她的手,阙姗反驳,「谁知道他这两年经历了什麽。」
「我跟你说啊书书,选男人,一定要选个那方面好的,这可关乎你後半生的「性」福,选错後悔一辈子!」
她仍是自以为小声地道:「就要选像许医生这样的,一晚三次。」
「咳……咳!」许颐清在前排咳得方向盘快握不稳了,都不敢去看他二哥的黑脸。
他清了清嗓音,喊阙姗,「姗姗,换个话题,别聊这些。」
脸热得发臊,温书浑身都热,伸手解了针织衫纽扣,不敢再去看盛京延,只是心虚地撇开头看窗外的风景。
降下车窗,盛京延点了只烟,扯着唇角笑了下,一手搭着车窗,手肘微撑着,眉心一股压不住的躁意。
青白烟雾缭绕,喉结上下滑动,指间夹着烟,深吸了口,呛人的雾又很快散开。
车内储物格里,躺着的是那瓶被暴力揉成一团的矿泉水瓶。
直接红痕点点,盛京延偏头,舌尖顶了顶脸颊,黑眸里情绪幽深。
「行吧。」阙姗收嘴,打算跳过这个话题。
临了还是贴着温书耳朵嘱咐温书,「昨晚我的祝福是真心的,不过书书你也确实要看清楚盛京延是不是有那方面的障碍,如果有,赶紧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