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盛京延在屋内忙活来忙活去,烧热水,开空调,把医药箱找出来。
过了会,就看见她端了盆热水过来,放她面前,伸手试了试温度。
「来。」低哑一声。
温书惊讶,「你要帮我洗脚吗?」
「对啊,宝贝。」唇角微翘,盛京延似笑非笑,一双桃花眼风流迷人。
心跳漏了一拍,温书还矜持着,「不好吧,我自己来就好。」
盛京延却已经直接上手了,大手握住她的细白脚踝,他动作很轻地帮她脱靴子。
两只羊皮靴摆放整齐放在一边,盛京延细心地没碰到她伤口。
「袜子我自己脱吧。」
「我来。」
修长手指勾着绒毛袜子下滑,最後露出一双莹白小巧的脚,脚尖偏粉,指甲修剪整齐。
放到热水盆里,温水浸没脚掌,暖流从脚底升起,很舒服。
目光一直注视着温书的脚,盛京延皱了皱眉,拿餐巾纸擦她脚腕的水,避免让伤口沾水。
最後直接自己上手帮她洗脚。
他的手掌宽大,指节修长,食指腹有一层薄茧,摩挲脚心皮肤,痒得勾人。
抓披肩的手指用力,温书安静地看着他灯光下额前漆黑的碎发,微遮眉眼,清冷英俊。
心动滋生,原来这是喜欢。
比之前那些暗无天日的暗恋都要明确形象的喜欢。
泡了五分钟左右,盛京延拿帕子替她擦乾脚,放她在沙发上。
洗完手回来後,他又弯腰打开医药箱,取出酒精棉签和药酒。
轻轻细致地擦她伤口,他做这一系列的事的时候都很认真,仿佛是在面对一个稍有差错就会失败的物理实验。
酒精的量不多不少,刚好三毫升,药酒摸上後揉的力度也刚刚好,不轻不重。
灯光下,鸦黑眼睫铺在男人眼窝里铺出一圈阴影,指骨修长,手腕的骨节凸出,黑色蝴蝶纹身清晰。
他上完药後放下她的右脚,嘱咐,「别沾水,明早我再帮你上药。」
「睡吧,晚安。」
他准备起身离开。
想起他刚刚耳朵红,温书顺手攀附着他的後颈,往上轻轻对着那薄唇亲了一下。
僵滞了一下,盛京延撩开眼看她,顺势往下,揽她在自己的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吻得温书眼神都开始迷离起来。<="<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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