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严熠挑眉,看向这个眼泪汪汪的男孩,“为什么?”
“我要看着你。”
沈清寒比他所想的还有粘人,就像是刚破壳的雏鸟,在睁眼的第一眼看见谁就跟着谁。
“好。”他打开油烟机,沈清寒还是会是不是打喷嚏。
他的手死死抓着严熠的袖子,如同落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般,指尖都用力的发白,指关节将那薄薄的皮肤顶起,青色的血管在下面清晰可见。
让他不由的又多看了几眼,真漂亮啊。
殷红的辣椒干在锅里翻炒,被炸的金黄的鸡肉与辣椒混在一块,炒菜的人注意力却不在锅里。
“你喜欢吃这个吗?”沈清寒看着锅里不断被翻炒的鸡肉。
严熠点头,将菜盛出,拿了两幅碗筷递给沈清寒,“你先把碗筷摆好。”
陶瓷釉在接触大理石桌子时发出清脆的响声让沈清寒感到有趣,他拿起小碗又轻轻敲了一下,声音还带着余音在耳边环绕。
青菜与辣子鸡一同摆上桌,严熠给沈清寒盛好饭喊他入座。
沈清寒不用再迁就另一个人了,他享受这样被照顾的感觉。
称得上是乖巧的坐在桌子旁,低下头扒着碗中的白米饭。
一颗鲜红的辣椒段被严熠坏心眼的夹进沈清寒的碗中,他看着沈清寒信任的吃下,被辣的脸颊微微泛红却还强忍着的样子。
“哈……哈哈哈。”严熠只感觉好玩,与这样漂亮而不懂世事的人生活一段时间能为他无聊的生活带来不少乐趣。
沈清寒看向他,舌尖微微吐出,舌头被辣椒刺激而变得猩红,显得脸色更加白净。
“是辣到了吗?”严熠明知故问,将自己喝过一口的水杯推向沈清寒,“快喝点水,别呛到了。”
他专门为沈清寒炒了一盘素菜,看着他只挑清淡的吃,心下了然。
这是……完全空白的,可以任由自己去改变,去灌输新知识的白纸。
是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样的感觉让他对沈清寒更加喜爱,殊不知他在看沈清寒时对方也在不动声色的看着他。
他眼中的欲望几乎溢出来,如此直白的眼神便以为沈清寒看不懂。
他拿筷子夹起几粒几粒的米吃着,“你叫什么名字?”他故意睁大眼睛看向严熠,这样的样貌使他看起来更加天真无邪。
“严熠,严格的严,熠熠生辉的熠。”
“好听。”沈清寒低下头,那名字在嘴边里转了一圈才舍得吐出来,“严熠……”
“我叫沈清寒,是我最好的朋友给我起的名字。”
“那叫你清寒怎么样?小寒?”在说出清寒时他明显看见沈清寒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他变得很快,如果不是刚刚自己的注意力全在沈清寒身上根本难以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