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橙对程荷珠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後和宋霁礼绕过她走开。
被冷落的程荷珠僵在原地。
“妈,你就别讨好他们家了!”廖栀黛跑过来,心疼地看着母亲,“我看他们就是故意的。”
程荷珠用眼神阻止廖栀黛继续说下去。
“都怪我,早知道宴会我就不帮她说话了,现在弄得爸爸很为难。”廖栀黛气呼呼地蹬脚。
不出意外,爷爷意向继承人是父亲,但也不知道最近怎麽回事,频繁爆出父亲负责项目的丑闻,爷爷气得不轻,都停了父亲的职。
以为是宋家动的手,查到後面,发现是沈家。
藏好私心,程荷珠握住廖栀黛的手,安慰说:“没事,如果他们能顺心些,不针对你爸爸,我做什麽都是应该的。”
“妈,我们和爷爷说他们故意针对不就好了?”廖致垣走过来,脸色沉沉。
“不行,你爷爷会更不满你们爸爸。”程荷珠牵过儿女,“好了,你们别管这麽多,就当是来聚餐,开心地玩,其他的我会自己处理好。”
姐弟俩对视一眼,心里有了其他注意。
营区停着十多辆房车,他们租了三辆,正好围成一个小圈。
陈橙和宋霁礼回到他们住的房车,她木木地坐到沙发上。
“回神。”宋霁礼晃了晃手。
陈橙还是不可思议的表情:我竟然能做到无视别人的需求,直接从面前经过。
“这麽开心?”宋霁礼好笑问。
陈橙:当然啊!我不太会拒绝人,特别是……
她没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的。”宋霁礼走过去,低身亲她脸颊,“你做得特别好。”
陈橙捂脸,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不是要你夸我。
敲门声打断又要凑过来贴贴的宋霁礼。
两人齐齐朝门口看去,程荷珠局促地站在门外。
“小橙,我们可以单独聊聊吗?就一会儿。”程荷珠又着急解释,“不是来求生意上的事,就……我和你之间的事。”
陈橙有些动摇,她看向宋霁礼。
“廖太太,你可能还没搞明白一件事。”宋霁礼走向门口的程荷珠,完全挡住她看向陈橙的视线。
“要不,我和你聊聊?”宋霁礼淡然笑问。
程荷珠硬着头皮同意了。
宋霁礼把程荷珠‘请’出门,避开摄像头,绕到房车後面。
“廖太太,你们想扩展京北的生意版图,沈家在京北是龙头企业,我们宋家还说不上话。生意上的事,你就算求到我父亲面前也没用。”宋霁礼双手抄兜,站姿散漫。
程荷珠眼神迷茫:“你……什麽意思?”
宋霁礼:“我猜猜,沈家给你们的敲打?可能你要做的事,已经威胁到沈家的利益。”
“我们廖家和沈家怎麽可能有利益纠纷!”程荷珠笃定宋霁礼在撒谎,一定是他指示沈家。
宋霁礼冷下脸:“陈橙是沈家的小女儿,虽然是收养的,但沈老太太疼爱她,特地改名姓陈。宋沈两家联姻,利益捆绑一起,如果你要认回陈橙,是想带着廖家来分一杯羹吗?”
程荷珠也不意外宋霁礼知道实情,激动反驳:“我没想这些!我对陈橙就是一个母亲……”
“廖太太,注意用词。”宋霁礼打断。
“我真的没想这些,我也不会把她扯进利益场!”程荷珠急切地否认。
宋霁礼淡漠说:“你代表的是廖家,你说这些,谁会在意?”
“是不是你和沈家说了些什麽?要不他们怎麽会知道。”程荷珠恶狠狠瞪着宋霁礼,“你做这些陈橙知道吗?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麽好人,你这个败类根本配不上她,你离我女儿远一点!”
程荷珠失控地扯着宋霁礼的领子,骂到一半,忽然安静下来,看向了不知道什麽时候站在房车旁的陈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