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晚餐,陈橙翻找出药箱,在几桌上打开,不知道该用哪类药。
“消毒一下就好。”宋霁礼坐下,还把脸往前凑,等她帮忙处理。
陈橙拿起酒精,对准伤口喷了一下。
没看她具体拿了哪种药,伤口刺疼,宋霁礼倒吸一口凉气。
陈橙放下酒精和棉签,慌乱解释:不好意思,我我我我是不是做错了。
“没事。”宋霁礼揉了揉伤口附近,缓解刺疼感。
陈橙怯生生地站起身,站在宋霁礼面前,头低着,长发垂散。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她脸颊肉明显,嘟嘟的,怪可爱的。
“今天在老宅,生气了?”宋霁礼放柔声音,尽量不让她感到有压力。
陈橙擡眼看宋霁礼,又急匆匆地撇开视线。
“是觉得家里的关系太乱,心烦?”他也不催她说,耐心地猜。
陈橙摇头。
宋霁礼捧起她的右手,捏了捏。
可能那把掌扇得太过用力,她的手掌还有点红肿。
“抽人耳光不能硬打,手指微微屈着,掌心要微微凹陷,四指先发力,打下去才不会疼手。直接用掌心打下会容易受伤。”他指腹打着圈摩挲,替她缓解火辣的不适感。
陈橙收回手,反驳:我第一次抽人耳光,又不知道这些。
宋霁礼笑着,捂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狭长的眼,看她的目光意味深长。
陈橙脸一点点红起来,蔓延至耳朵。
暧昧的情愫在他们之间流动,持续升温。
宋霁礼握住陈橙的手腕,轻轻一扯,她跌向他,坐到他的大腿上。
“宝宝,为什麽生气啊?”宋霁礼低声诱哄。
知道为什麽,却想要她亲口承认。
陈橙眼神闪躲,不愿意告知。
“怎麽办?我想不到,可我想你开心,不想你闷闷不乐的。”宋霁礼拨开她的头发,捧起她柔软的面颊,拇指使坏地戳了戳她的梨涡。
陈橙看他几次,缓慢擡起了手:你和大哥是不是在演戏?
“哦?”宋霁礼挑眉,对她的说法感到新奇。
陈橙:你说过,你们不能太好,是担心宋元青他对你们出手是麽?既然如此,你今天为什麽还要替大哥出头?不怕被宋元青看出来吗?而且挨打的是你,挨训的也是你,他们倒是没人受伤。
“心疼我?”宋霁礼抓到重点。
陈橙表情木住,眼睛缓缓左右转动,脑子无法思考。
她傻愣回复:不想你被欺负。
又接着说:你别转移话题!
虽没有明说心意,宋霁礼已经满足了,瞧她一副委屈样,心痒难耐,又揉她软软的脸,才说:“大哥也不容易,我只是陪唱戏的,等哪天他大权在握,我也好心安地躺着收分红。”
陈橙不免多想:你退伍,不会也因为想回家帮大哥夺权吧?
“不全是。”宋霁礼顿了一下,“因为我不符合执飞条件,并且很长一段时间,都很难达到标准,所以选择退伍。”
陈橙想问是什麽条件,却不敢深问。
她不擅长安慰人,万一让他受到二次伤害怎麽办。
陈橙:早早退伍……你会有遗憾吗?
“不遗憾,本来入伍也只是为了躲开爸妈的唠叨。”
“我在服役的八年,无愧于组织,无愧于自己,完成了使命,并没有留下遗憾。”
如果允许,他也想军旅生活再长一点。
冥冥之中自由安排,他也不是伤春悲秋的性子。
“放心好了,比起过去,我更喜欢现在。”宋霁礼捏了捏她的脸,声音又低了几分,“有你的现在。”
在宋霁礼的吻落下之前——
她想,像宋霁礼这样阅历丰富的人,并不会被困在过去的某个时刻。
他飞过万里高空,看过辽阔的疆土和秀丽的河山,他本桀骜,怎会壮志未酬。
他的大手摁在她背後,无处可躲,只能迎合他的深吻。
他的大手沿着腰往上,熟稔地解开她的‘月匈’衣。
陈橙感觉前面的束缚感消失,推搡他:吴妈还在。
宋霁礼抱起她,回了卧室。
门合上,接下来不会有任何人听到屋子里的暧昧喘息。
宋霁礼喜欢看陈橙失神丶懵懵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