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帮你拿出来,”裴亦笑着拍了拍他,“乖,别这么紧张。”
裴亦的舌头极其灵活,舌尖勾着那条细线,将绳子完全扯了出来。
圆球滚滚落在沙发上,表面全是晶亮水色。裴亦晦涩地看了一眼,眼底满是浓烈的嫉妒,与恨不得取而代之的冲动。
回过头,他又恢复好丈夫的得体模样。
裴亦将桑言搂进怀里,神色愧疚,自省道:“都怪我,我最近工作太忙,没能好好陪你。所以你才需要排解寂寞。”
“不是的……”
桑言不好意思说,他只是太害怕裴亦,怕被撑坏,所以防范于未然提前做准备。
“我理解,”裴亦贴心地按住桑言的手,“是不是早上我没有让你满足?对不起宝宝,是我太没用了。”
“身为丈夫,我怎么能忽视妻子的身体需求?”
桑言反驳:“我没有特别想要……”
“那早上是谁的裤子湿了?”
桑言说不出辩驳的言语。
他一个人睡觉的时候,从来不会湿裤子。和裴亦领证后,二人同床共枕,不仅老做一些奇奇怪怪的、特别真实的梦,还总是湿裤子。
难道他真的很想要?
桑言恼羞成怒:“都怪你。”
要不是领证,要不是他有了老公,要不是裴亦,他也不会总湿裤子。
桑言委屈巴巴趴在裴亦肩头。
裴亦轻笑了声:“为什么要难为情?我们现在是夫妻,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我知道很正常,只是……”只是他脸皮薄,还是会难为情。
“正常?”裴亦捏起桑言的下巴,亲了亲他的唇,笑着说,“那给老公操吗?”
被捏住下巴的桑言微微仰着面庞,抿住唇,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裴亦一下子笑不出来了。
他沉沉看向桑言,用力含住那瓣红肿的唇,磨吻得极其用力,桑言忍不住哭叫,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呜……啾。”
裴亦刚搭上桑言的腰,桑言忙推开他:“今天不行!”
裴亦目光灼热盯住他,好像要把他整个吞掉。他汗毛一下子竖起,害怕地避开目光,睫毛扑闪扑闪地抖动。
“我要提前做心理准备……”
桑言不是不愿意做,只是他太害怕。他怕疼,而裴亦看起来便会让他很痛,他必须要做够准备,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
湿润润的眼睛盯住裴亦,他亲了亲裴亦的脸,“老公。”
“……”
桑言总是用这样的眼神看人,他不知道他这样的表情很容易激发人的恶劣想法么?他以为会让对方心软,实则只会唤起对方的欺负欲,把他彻底弄坏。
从前,他便总是用这样的眼神看裴亦。现在,更是裤子都没穿好,湿透了坐在裴亦身上。
诱惑他,勾引他,却不管他。
裴亦只能趁桑言熟睡、不省人事时,偷偷磨一磨,以解心头之痒。
可他毕竟是血肉之躯,对桑言的情感压抑多年,一味克制迟早会触底反弹,沦为只知道情。欲的禽兽。
桑言又总是这般引。诱他,他怎么受得了?
裴亦知道,如果他现在一定要做,以桑言这般纯良温柔的性子,多半是半推半就,哪怕再害怕羞耻,还是会选择舒展身体包容接纳他的丈夫。
哪怕当真受不了,哭着想跑,也许还会强忍下泪水,搂着裴亦的脖子喊“老公”,只求丈夫能怜惜他一点,不要那么快。
桑言是一个好妻子,裴亦却不是一个好丈夫。禁欲优雅的皮囊下,尽是对桑言产生的下流欲。望,自青春期开始便开始积攒,日日夜夜从未停止。
一旦开始,他便不可能停下。
可看到他的新婚妻子眼眶湿润楚楚的模样,裴亦还是心软了。他亲着桑言的眼尾泪痕:“言言害怕,对不对?”
桑言点头。
“要做心理准备?”
“要做。”
“真的要做?现在?”
“不是做这个!”
意识到又被逗了,桑言趴在裴亦肩头,在裴亦耳边小声说,“我不是不愿意跟你做,我只是,只是……”
他看着裴亦比他大一号的手,不仅是手,连体格、其他也是。他声音更轻,“你太大了……”
裴亦愣了愣,没想到桑言被这个吓着了。回想之前医院婚检的画面,桑言似乎确实很惊讶,小脸呆滞、走神,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