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宜卿还要拒绝,看到习文律的身上,沉默了一下将东西都收了下来。
凌烟儿看看郁宜卿,又看看习文律,脸上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这俩果然能成。
但她依旧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让俩人见面的任务,郁宜卿刚收下东西,一抬头就看到了凌烟儿笑容,不自觉退后两步和习文律拉开距离,然后才问凌烟儿:“院长,他们就这么容易放你们离开了?”
凌烟儿指了指华清风道:“那没办法,乾天宗的人是华老师的熟人,看在华老师的份上才让我们离开的。”
华清风补充道:“实际上乾天宗的大部分人都与我有仇,只是恰好遇到一个与我没什么仇怨的罢了。”
可别以为他真的和乾天宗的修士都关系好,到时候报他的名字被打击报复得更狠他可不负责。
习文律和郁宜卿不知道华清风和乾天宗的关系,也没有擅自猜测,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就像郁宜卿也很难说得清楚自己和习文律算什么关系,虽然习文律说和她是定了亲的道侣。
但实际上郁宜卿只觉得自己和对方不熟,之前看习文律和弦月定亲的时候,没觉得习文律是这么自来熟的人啊,那时候习文律不是很高冷的吗?
郁宜卿没有深想,而是道:“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回去继续修炼,为大比做准备了。”
凌烟儿摆摆手,让郁宜卿自便。
郁宜卿回自己的房间了,习文律也跟着离开。
凌烟儿带着东方子楚跟着华清风进了华清风房间。
华清风有些无奈:“你还跟着我做什么?”
凌烟儿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撑着下巴道:“既然都已经遇到了,你确定真的不说说你在乾天宗的经历吗?”
“你不是都知道吗?”华清风道。
“我只是知道一个大概,又不知道具体情况。”凌烟儿道:“更何况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乾天宗到底有些什么人会来秘境你清楚吗?”
华清风道:“具体的我不一定清楚,但你纪骁大概会是里面唯一对我们友好的人了。”
“按照你的脾气应该不至于得罪那么多人吧?”凌烟儿看了看华清风的声望,确定华清风的声望比入学之前更高了。
她自己的也是!
华清风道:“有的人不是你得罪了他,他才会与你结仇。”
你只是好好的从那里路过说不定就会触动他敏感的神经与你结仇。
更何况,华清风在乾天宗的时候入门就成了掌门首徒,他修为提升那么快,得到的资源也不会少。
他还是掌门首徒的时候自然所有人都捧着,他受伤以后在乾天宗的时候已经见识过了人情冷暖,自然也不会对乾天宗还抱有期望。
他现在修为恢复,肯定也有一部分人会如纪骁一样本着不得罪他的态度与他交好。
不会
但同时,也会有一部分人会怕他崛起而更要将他踩进泥里。
这世上,锦上添花的人不多,在你得势之后还想把你拉下来的人更不会是少。
看凌烟儿皱着眉头,华清风继续道:“不过也不用担心,我们学院虽然人数和整体修为比不上乾天宗,但乾天宗应该也不会太过于明目张胆的对付学院里的人,毕竟水青阳和林紫蝶的修为也是有目共睹的。”
凌烟儿道:“我倒是不担心这个啦,我刚刚是在想,那个纪骁能够那么轻易的就放习文律离开,也放任郁宜卿回来搬救兵,他虽然有为那个弦月说了两句话,但我怎么感觉他就是敷衍一下弦月。”
听完凌烟儿的话,华清风沉思了一下道:“也许他本来就是试探一下,也许是试探我,也许是试探水青阳和林紫蝶会不会为学院出头,不过不管是为了什么,他暂时是不会与我们为敌的。”
毕竟他对华清风还称呼一句大师兄,虽然这么一个称呼也代表不了什么,但有时一个称呼,也是表明一些态度。
“这我倒是不怎么怕。”凌烟儿说着尴尬的看向别处,反正打架的事情也轮不到她出头,如果真的要她打架,打她大概率是打不到的,如果真的需要,她除了鸾飞剑还有阴阳镜。
想着,凌烟儿道:“你觉得纪骁是自己的行为还是乾天宗的人让他来的?”
这个问题华清风倒是很清楚,以他对乾天宗的了解,他干脆的回答道:“是纪骁自己的想法,如果是乾天宗的人让他来的话,不会有那么温和的态度,起码那些外门弟子不会。”
哪怕纪骁是那种温和的人,但是乾天宗的其他弟子也并不都是,只有是纪骁的个人行为,才会纪骁说了就算。
凌烟儿了然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不过你确定真的不趁此机会揭露乾天宗吗?”
华清风苦笑了一下道:“我又没有证据,而且当时我是自己在秘境里挖了金丹,刚回了门派的时候他们表面功夫也做的不错,是我为了离开故意惹事,就算是我说出来,也没有人会信的。”
这也是他自己之前考虑不周,毕竟刚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对他的冲击太大了。
自然考虑的也没有那么周全,而且当时他决定暂时在学院留一段时间也是因为他无处可去。
因为凌烟儿没有修为,看起来足够无害,他才能够放心的留下来。
当然,其中也跟凌烟儿轻易的让他修为恢复有关。
他离开乾天宗那会儿,不说复仇的想法,单纯只是不想死在乾天宗的地盘上。
他也没有说的这么高风亮节,他不能揭发乾天宗的人,不代表他不复仇,只是不告诉凌烟儿罢了,她又没有修为,说了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