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非要等惨剧发生,法律才能给予罪魁祸首最严厉的惩罚吗?
这种愤懑一直桃奈心中在积累。
所以,当桃奈再次面对村上久太郎这种证据确凿的恶徒,她想起曾经战国时代的往事。
那天她采药归来,村庄尸横遍野,村民跪地哭诉山匪来村里烧杀抢掠,抢走了秋收的粮食,还掳走好几位了十三四岁的少女。
桃奈当即策马追至匪窝。
黑色的恶念如瘴气缠绕在那些男人身上,他们见到桃奈模样生的好看,口出污言。
桃奈先以箭诛杀数名山匪,救出受惊的少女,幸好她去的及时,几个女孩只是受了惊吓,并没有受到伤害,桃奈把她们带到安全的地方后,拾起地上染血的箭,冷冷看向围上来的匪徒。
这样的恶人,一箭毙命太过便宜,唯有让他们亲身感受死亡逐步逼近的恐惧,才不愧对那些被伤害的灵魂。
于是,桃奈用他们的箭,割开他们的喉咙,让他们在瞪大的双眼中感受血液从身体的流逝。
那一战,山匪的鲜血从山顶淌下,染红半面山麓,流淌了一天一夜才干涸。
守护是巫女的天职。
这信念刻在她的灵魂里,比任何时代的法律条文都要根深蒂固。
在战国,守护意味着在恶妖与山匪的爪牙下保护村民,清除那些践踏生命、玷污秩序的邪恶。
鲜血染红山头的小溪,不是残忍,而是对无辜者血泪的告慰,是对后来者的震慑。
眼前的村上久太郎与那些山匪何异?甚至更甚!
他利用文明的外衣,行着比赤。裸暴力更肮脏的勾当。
那些少女绝望的眼神,在他眼中只是可以交易的货物,是随意碾碎的玩物。
村上久太郎并非等闲之辈,察觉窗外的异样,忽然拉开窗帘向外张望。
桃奈的车虽停在他视野盲区,但她仍被帘后透出的灯光晃了一下。
桃奈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在她的价值体系里,清除村上久太郎,与在战国时代诛杀伤人恶妖、剿灭掠劫山匪,没有任何区别。
她目的始终如一——守护秩序,铲除邪恶。
方式或许不同时代有不同的约束,但面对极恶,巫女有责任挥下祓除之刃。
雨势渐停。
桃奈推开车门,夜风裹挟着雨后的湿冷气息扑面而来,稍稍冷却了她沸腾的血液。
她掏出手。枪,绑上消音器,拉下保险。
用现代的武器制裁这个犯人,也算是遵守现代的秩序了吧。
桃奈如同暗夜中的一道影子,轻易地绕过了门外精心设置的安保,潜入了公寓内部。
屋里的村上久太郎正因为刚才的疑神疑鬼,烦躁地在客厅里踱步。
到底是谁在外面?警察?还是组织的人?
在他走到房间尽头转身时,对上了一个琥珀色的眼睛。
他惊恐地瞪大眼睛,下意识地想去掏后腰的枪。
但少女的速度比他更快。
黑洞洞的枪口指在他面前,他甚至都没来得及眨眼,子弹正中他的眉心。
桃奈吹了吹枪口冒出的烟,收在后腰,随后并拢中指和食指,冰蓝色光芒在指尖亮起起。
她蹲下,将手指虚按在村上久太郎的心口。
男人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一双眼睛还保持着惊恐的状态睁着。
“汝之罪业,玷污生灵,天地不容,”桃奈心中默念,“以吾巫女之名,于此,执行祓除。”
随着祓词进行,那冰蓝色的光芒以拱门的形状,一缕缕钻入尸身的心口。
刹那间,房间内的温度骤降了几度,一股寒意掠过皮肤,角落里,一盏本已熄灭的壁灯灯丝微弱地“滋”了一声,很快熄灭。
更强大的蓝光涌入村上丈太郎的心口,不是疗愈,而是直接斩断了他生命与灵魂的连接纽带,同时将他一生罪孽带来的业力引爆于其躯壳之内,他的灵魂被轮放逐至其应有的炼狱。
做完这一切,桃奈站起身,隐去指尖的灵光,看向倒在地上的尸体,感受着那萦绕不散的恶念正在灵力的作用下逐渐消散。
她心中没有快意,也没有怜悯,只有完成职责后的平静。
桃奈仔细地清理了现场,抚平了灵力的波动,确保没有留下任何指向自己的痕迹,转身离开。
回到车上,桃奈向负责人发送了任务完成的讯息:
【目标已确认清除。】
第50章
傲娇の琴
由于樱井桃奈连续三个任务圆满完成,能力得到组织认可,顺利从研究所后勤部调往行动组后勤岗位。
办理转组手续那天,研究所的保洁阿姨们依依不舍地围着桃奈,既为这位能干姑娘的离开感到惋惜,又明白年轻人前途无量不可能一辈子扫地,桃奈去行动组,意味着她有机会接触代号成员,阿姨们泪眼汪汪地拉着桃奈叮嘱“苟富贵,勿相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