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猪,这简直就是对日耳曼的羞辱!”
看着埃米尔等人从飞艇追杀下逃出,安德烈愤怒的捶了下拳头。
经历过两次世界战争的洗礼,德国人大多数人得到了深刻的反思,明白了和平的来之不易。
但仍有少数群体,内心中依旧对战争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看到室友又一次爆粗口,其他人好奇问道
“嘿,怎么了,干嘛对游戏脾气。”
“因为这简直就是对德军的污蔑,我们在一战时可不是这样!”
安德烈出身德国一个较为优渥的家庭,从小学开始,他就对某位小胡子有着痴迷般的迷恋。
野心、权力、才能,这个男人简直满足了他内心深处的任何幻想。
所以安德烈内心深处对战争极为推崇,恨不得自己化身小胡子动二……咳咳咳。
“哇偶,你也在玩勇敢的心?”
室友推了推他的肩膀,惊奇的说道
“这款游戏确实很棒,尤其是它的音乐和美术风格。”
“狗屎!”
安德烈不屑的吼了一声,他白了室友一眼
“你居然会喜欢这种扭曲历史的游戏!”
“额……随你便好了。”
安德烈室友也听过他的光荣事迹,据说他为了跟其他人争辩小胡子的对错,曾经差点跟一位老师打起来。
这位魔怔哥还是少跟他争辩比较好。
“帮人,我帮个狗屎!”
他手下的埃米尔屁事不干,拿着把大勺子就是一通乱逛。
看着法国人在废墟中苦苦挣扎,他笑的很是开心。
可是一波狼心狗肺的嘲讽后,为了接下来的剧情,他又无能狂怒的帮助市民推开了挡在地道口的大石头。
“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们!”
他心中暗暗誓,带着狗子来到了市中心广场。
在马路一旁,还摆放着圣女贞德的雕像。
“哼,法国人居然靠一个女人拯救?真是可笑。”
狗子带着埃米尔来到了兰斯大教堂,这座历史悠久、气势恢宏的教堂,如今在德军的轰炸下已变的破败不堪。
此时,弗雷迪正在教堂顶部,和德军军官乘坐的空艇激烈的战斗着。
不过安德烈多少有点心理变态,挨了军官两手雷后才肯继续游戏。
“我要亲眼看到这群人死亡,这种当然不算。”
自我欺骗后他继续游戏,一番左右躲闪,他利用手榴弹炸掉了飞艇的螺旋桨。
“你在干什么,拿枪打死他啊!”
安德烈不甘心的大骂道,可是站在飞艇上的笨蛋军官极为滑稽,只是不断的丢着手榴弹。
而弗雷迪不情愿的左右闪躲,再次捡起手榴弹一入魂,又炸掉了飞艇前方螺旋桨。
轰——!
军官脸色大变,急忙下令士兵拉起飞艇。
而那名操作飞艇的士兵,正是卡尔本人。
呜——呜——呜——
飞艇急促的警报声响起,气喘吁吁的埃米尔终于爬上教堂顶部。
而在下方的安娜,也带着狗子一路飙车,向飞艇坠落的方向赶去。
屏幕逐渐暗下,第一幕故事黑云已经结束。
……
【第二幕破碎的土地】
月影阑珊,埃菲尔铁塔屹立在夜幕之中。
巴黎城战火纷飞,时间回到了九个月前。
原来在战争以前,安娜正接受着兽医的培训。
通过cg中的照片判断,原来德军飞艇上的科学家,就是安娜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