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井光把柯南往上抱了下,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没关系,反正都是黑色的裙摆……已经看不见了。”
“小光……别这样。”柯南抱住他脖子,头埋进永井光金发里,“不该这样的。”柯南再也无法欺骗自己,其他人犯罪他能严厉的说出那些话来,理直气壮的要求人自首或者认罪。
但小光,小光每次都是为了他。
柯南甚至觉得宁愿永井光是为了别的任何事,这样他可以理直气壮,可以等永井光出狱后还是和他是朋友,甚至可以陪他去坐牢。
现在他却说不出任何责怪的话语,也许是多年的感情,也许是永井光救了他太多次,更也许是永井光差点为他死上好几次。
“不该这样的。”柯南眼泪流了出来,打湿了永井光肩膀的头发,“小光……你那么好……”
永井光没有接话,轻轻拍着柯南的背,好一阵才小声说道:“睡吧,你忙了一晚上,快天亮了。”
窗外的黑暗已经开始退去,一丝光亮让花园里粉色的蔷薇艳丽起来,在微微的晨光里开得肆意张狂。
坚固的堤坝已经裂开一条缝隙。
永井光抱着柯南微笑,从柯南帮他隐瞒的第一步开始,对他的底线只会越来越低。
乃至放弃自己全部的原则。
那时候的柯南,还是工藤新一吗?
包括毛利小五郎在内,都默契的没有告诉毛利兰那晚上怎么了,只说被强盗团叫去破案,事件解决了。
到周末的时候,世良真纯邀请几人去她新搬的一个杯户的酒店玩儿,里面有恒温游泳池。
永井光直接拒绝了。
世良真纯莫名可惜,在进游泳池前和毛利兰解释:“我还以为可以和她比比,我觉得她比我平多了,那才是真的飞机场吧。”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齐齐滴汗:“不,和小光比这个赢了也没什么好骄傲的。”
柯南呵呵点头。
“为什么?”
在永井光自己主动说之前,多年朋友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从来不会先与他去给人说他的真实性别。
正在这时,一个男子路过认出了铃木园子:“哦,奇怪,是园子大小姐。好久不见了。”
“你是哪位啊?”
听对方自我介绍是某个社长的秘书,姓左卷,铃木园子终于想起来自己是在宴会上见过几次。
两人话还没继续说几句,左卷就被一个女人喊了过去,铃木园子解释:“那是刚才提到的,那位大矶社长的千金小姐。”
“你说的大矶,是大矶金融?”毛利兰问道。
“是啊,但是说穿了,也只是我家系列财团的子公司。”铃木园子随便说了下这个大矶家的内部八卦,什么情夫生的二小姐之类的。
正说着,就看那个大矶家大小姐因为丢了项链,把整个游泳池的人都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