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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菱娘之前想的那样,叫她做一段时日的宠妃,若她能叫他保持更长久的兴趣,也许她也会生下他的子女,身份从此极尽荣宠。
「子衿,该回去了。」
子衿是宗珏的字,他们出来後约定好的称呼。
宗珏微微迟疑,「可是……」
沈欲扫了一眼薄帘後模糊的人影,对宗珏隐晦说道:「明日我来替你接人。」
宗珏顿时松了眉宇,再不耽搁,直接起身离开。
当夜回到宫里时,才得知是太皇太後突发高热。
底下的人不敢高声喧嚷或是肆意宣传,只能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含糊地说有急事。
在太医诊断结束後,才唏嘘道:「还好发现的及时,不然太皇太後她老人家年纪大了,一些情况也都是说不准的事情……」
话极力的委婉,但也几近明示。
太医退下後,宗珏的脸色才微微一变。
「亏得薄然催我回宫,不然後果不堪设想。」
可怎麽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他们今夜要将那些逆贼一网打尽的关键时候,太皇太後就在宫里发起了高热?
一旦宗珏彻夜不归,第二日太皇太後因此有个闪失,後果不堪设想。
太丨祖自开朝以来便一直恪守着百善孝为先。
官员不孝,严重者可直接革职查办,甚至获罪。
即便是贵为天子,牵扯到孝道问题,宗珏这个皇位就算是坐下去,恐怕也要被千夫所指。
沈欲连夜同宗珏守了太皇太後一夜,直到天亮才将将退热。
到了早上,宗珏更衣去上朝。
沈欲则坐在外间的椅上,支着额头稍作闭目养神。
白寂正要替他披上一件氅衣,却见自家主子忽然间睁开幽沉无比的黑眸,口中说了句「不对」。
白寂莫名道:「郎君说是哪里不对?」
沈欲彻夜未歇,脸上略显苍白,眼神却愈发沉郁。
他问白寂,「她回到府里的事情打探了不曾?」
白寂愣了一下,亏得他反应快,才回答:「夫人回到府里後,因为身子不适一直在闺中养病,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可有其他人看她出来过?」
「似乎没有……」
沈欲慢吞吞地揉过额角,问:「白藏说沈蓁最後是从哪里离开的?」
白寂记得自己汇报过是青楼。
沈欲又问了一遍,无疑是要他说出更具体的。
白寂想了想,顿时想到了昨夜去的地方。
「好像……就是宜春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