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孟临被压离秘境的时候,嘴里还在不停输出。
仿佛要将藏在心里多年的话,讲个遍。
高声嚷嚷着:“商葵,你这个贱人!你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吗?我看上你,不过是不想与商妙桃那个不能修炼的凡人结成道侣罢了。”
“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以为仗着自己有几分修炼天赋,就能在我面前造次!”
“我是大长老的弟子,你们敢绑我?还不快快将我松开,当心我叫师尊治你们的罪!”
两位长老听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我看这杜孟临真是疯了!”
“师兄说得是,快快将这厮嘴给堵了。”
免得杜孟临爆出更多丑事,影响宗门名声。
嘴巴被死死塞住,杜孟临气愤得几乎将双目瞪出眼眶。
看着着实有几分可怖。
“逆徒!”大长老十分生气地瞪着被押出来的杜孟临。
杜孟临被带出秘境,小徒弟暂时就安全了。
王枢奕顷刻就有了闲情逸致,站在这对塑料师徒身旁煽风点火。
“就是,杜师侄,大长老平日里分明那般用心教导你,助你修炼,你就是这般回报于他的?”
“你心中可有半点尊师重道之心?”
“依我看呐,你平时的虚心受教都是装出来的,这个才是你的真面目吧?”
“大长老,此子小肚鸡肠又心性不行,不是我多嘴,这样的人,留在宗门,早晚是个祸害啊。”
商葵手里有真言丹,王枢奕是知晓的。
且他大抵是全场唯一一个看见小徒弟隐晦动作的人了。
这杜孟临实在是个贪婪又厚脸无耻之人。
既要还要,全部都要。
还吃里扒外。
为了不让小徒弟被攀扯上,他得让这人的罪行被定死了才行。
大长老脸色黑如锅底,明白此事他若不严惩,必定难以服众。
何况,他此刻也对杜孟临感到深深的失望。
“杜孟临在此次比试中,试图伤害同门性命,此乃大过,此次比试成绩作废。”
“之后押入思过崖面壁思过三年,不得外出。”
“至于其他,待我询问清楚,自会给宗门一个交代。”
话音落后,他亲自押着杜孟临到任务堂去询问。
“孽障!”
“为师这么多年,悉心教你修炼。”
“你大师兄处处维护你,有资源从来都主动让与你。”
“却没想到,你是这么想我与你大师兄的,你可知错!”
杜孟临想说是商葵那个贱人,不知道喂他吃了何物,想要陷害他。
可说出口的却是他这么多年的怨恨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