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叶轩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的落差和欺凌,选择,我怀疑他可能是故意的。”
傅佑安拧眉说。
而后便听得沈父冷哼一声,“岑叶轩他老子就不是个好东西,上梁不正下梁歪,父子两都有问题。谁家儿女不是宝贝,都是年纪轻轻不经事的家伙,哪经得起这样吓。”
看吧,现在圈子里的人得恨死岑家人。
学渣她有点会撩29
这头被接回家的学生们正在接受家长们的悉心关切,那头,岑叶轩的尸体还摆在原地,等待警方调查。
大概等到晚上九点多,岑父才走到警察局里。
“怎么现在才来?”
看着面色格外平静的岑父,负责跟他交接的警员不由得拧眉——他这个表现实在不像是一个得知亲生儿子死讯的父亲。
“工作忙。”
岑父冷漠的回答,“尸体在哪,我送去火葬场。”
“岑叶轩是你的亲生儿子吗?”
“是。”
“好,请跟我往这边走。死者为大,节哀顺变。”
呵~
岑父嘴皮子微微掀开一点,默不作声的带走岑叶轩,将他火葬完都已经是凌晨之后。
他抱着骨灰盒走在路上,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后悔吗?
或许有的。如果从一开始他好好教导的话,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但岑父更多的是解脱感。
因为岑叶轩一死,他们就不用再还那一千多万的债务,这无疑会让他们轻松很多。
不过他自己心里也清楚,甚至包括刚才警员也跟他说过,岑叶轩是正在高三放假的时候跳的楼,而不巧的是明天正好高考,不出意外的,岑叶轩在清理掉债务的同时,也给他得罪了一批人。
水木中学里读书的,家里绝大部分有钱有势,他现在一介白身得罪不起。
想至此,岑父加快脚步,连夜将岑叶轩潦草埋葬,然后带着岑母离开这座城市。
他们料想的也不错,再晚走一步,找他们算账的人就要来了。
……
“还不睡?”
傅佑安在对面给沈娇打视频,看着她眼睛都半眯起来,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有一点点睡不着,佑安,你说我们明天不需要去警局录笔录吧?”
“不用,学校会处理的。”
这点小事要是学校都处理不好,那他们交那么多学费干什么?
“如果不困的话,要不要过来?”
傅佑安难得主动对沈娇发出邀约。
沈娇在床上翻滚两下,然后二话没说穿着拖鞋离开,打开房间后探头探脑的看一眼四周,发现没人在,才轻手轻脚的推开傅佑安的房间门。
“佑安,我来啦~”
沈娇反手快速把门关上,然后小跑着扑到傅佑安怀里,将他压在被子底下。
傅佑安失笑一声,“起来。”
“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