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靳怀谦擦了擦嘴:“谁说我玩玩了,我认真的。”
&esp;&esp;靳明钦气得吹鼻子瞪眼:“认真什么认真!人家认真对你了吗?谢随丑闻满天飞,我们靳家绝不容许这样的人进门。”
&esp;&esp;靳怀谦嫌弃地提醒:“多刷刷新闻吧,这件事儿已经澄清了。”
&esp;&esp;靳怀谦说这话时,朝单铭玉看了一眼。
&esp;&esp;那眼神冷冷淡淡,单铭玉莫名打了个哆嗦。
&esp;&esp;“这也不行,还是那句话,这种有污点的人你趁早给我断了,你如果不想跟铭月结婚,那你就找个别的小姑娘,总之找个男人,休想。”
&esp;&esp;“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esp;&esp;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敲门声。
&esp;&esp;保姆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先生,有客人来了。”
&esp;&esp;靳明钦眉头一皱:“谁?”
&esp;&esp;门还没完全打开,一个身影已经自顾自地走了进来。
&esp;&esp;那人身量高挑,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头上是一顶毛茸茸的小羊帽子,步伐慵懒又张扬,仿佛进的是自家客厅,而不是别人家的别墅。
&esp;&esp;帽子是靳怀谦专门挑给他的,说是非常可爱,适合他。
&esp;&esp;谢随。
&esp;&esp;他唇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目光轻飘飘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靳怀谦身上,多停了那么一秒。
&esp;&esp;他信步走近,随手摘下帽子套在了他的脑袋上,低声调侃:“怎么了?看傻了?”
&esp;&esp;帽子里全是谢随带来的热气,靳怀谦这下确实有点傻了:“你怎么会来这儿?”
&esp;&esp;谢随拉过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下,长腿交叠,姿态散漫得像只慵懒的猫。
&esp;&esp;“在家饿了,来这儿蹭饭。”
&esp;&esp;他说完这句,抬眼看向不远处坐在主位上的靳明钦,语气自然得仿佛在串门走亲戚:“叔叔,不介意多添双筷子吧?”
&esp;&esp;没有人能比得过我。包括您
&esp;&esp;谢随的到来,猝不及防,让众人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esp;&esp;最受触动的当属靳怀谦,目光黏在谢随身上,宠溺浓得快要溢出来。若不是碍于一大家子人在场,他恨不得当场就把人拆吃入腹。
&esp;&esp;谢随不见外,直接拿起靳怀谦的筷子,夹了块里脊肉,咬了一口:“叔叔您家大业大的,不至于连口饭都舍不得给吧?”
&esp;&esp;咽下去后,他还颇为认真地评价了一句:“嗯,这个好吃,外酥里嫩,怀谦你尝尝。”
&esp;&esp;说着直接把自己咬过的那块递到靳怀谦的嘴边。
&esp;&esp;靳怀谦看了他一眼,张嘴吃了。
&esp;&esp;靳明钦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esp;&esp;靳怀琛旁观这剑拔弩张的场面,眼底反倒藏着几分看热闹的兴奋。
&esp;&esp;单铭玉坐在对面,脸色复杂到难以言喻。他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划着,不知在想什么。
&esp;&esp;好歹是靳家的地盘,就算再怎么不欢迎,面子上也要说得过去。
&esp;&esp;靳明钦硬压下火气,咬了咬牙,沉声道:“再拿副碗筷来。”
&esp;&esp;新碗筷拿来后,谢随就跟在自家吃饭一样,毫不客气地夹菜,靳怀谦满眼温柔,语气纵容:“你吃,想吃什么我给你夹。”
&esp;&esp;“谢随,你既然来了,有些话我就直说了。”靳明钦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摆出一副谈判的架势。
&esp;&esp;谢随正咬着一块糖醋排骨,闻言抬起头,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他努力把肉咽下去,喝了口靳怀谦递过来的水,才心满意足地擦了擦嘴:“叔叔您说,我听着呢。”
&esp;&esp;“你跟怀谦的事,我不同意。”
&esp;&esp;谢随点点头:“嗯,然后呢?”
&esp;&esp;靳明钦被他这副不痛不痒的态度噎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才继续说:“怀谦是我们靳家的儿子,他有他的责任。传宗接代、延续香火,这是最起码的。你跟他在一块儿,能给他什么?”
&esp;&esp;“能给他快乐啊。”谢随想都没想就回答,“叔叔您不觉得怀谦跟我在一起之后,整个人都变了吗?以前他多沉闷啊,您自己心里没数吗?”
&esp;&esp;靳明钦被戳中了痛处,嘴唇翕动了几下,竟一时语塞。
&esp;&esp;靳怀谦以前是什么样,他当然知道。沉默寡言,不爱回家,跟家里人说不了三句话就要吵起来。尤其是他妈去世之后,这种状态愈演愈烈。
&esp;&esp;可再看看现在。
&esp;&esp;靳明钦不情愿地看了看自己的小儿子。靳怀谦坐在那里,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整个人确实比从前松弛了许多。尤其是他看向谢随时,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做父亲的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esp;&esp;“那不叫快乐,那叫鬼迷心窍!”靳明钦恼羞成怒,“我还不知道你们这种关系?图一时新鲜,等新鲜劲儿过了就什么都不是了!”
&esp;&esp;谢随听了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esp;&esp;“叔叔,您这话倒是说得挺有道理的,既然您认定我们只是玩玩,一时新鲜,那又何必费尽心思阻拦?等着我们新鲜劲过去,一拍两散,多省事。”
&esp;&esp;这话一出,靳怀谦立马不爽地看向谢随。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