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靳怀谦没否认调查过他的事实:“你生气了?”
&esp;&esp;“生气倒不至于,就是好奇你了解了多少。”
&esp;&esp;“没多少,就只知道,今年你就已经换了好几个,除去那些一夜情外,平均每一个月就要换一个,最后一个是林言。”
&esp;&esp;谢随纠正他:“错了,目前最后一个是你。”
&esp;&esp;靳怀谦不满,恶狠狠道:“你什么意思?”
&esp;&esp;“我靠,你别捏我。”谢随疼得龇牙咧嘴:“就字面意思,还能什么意思。”
&esp;&esp;靳怀谦看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突然有一种想把他的面具撕下来的冲动。
&esp;&esp;他默不作声,咬上谢随的肩膀,谢随吃痛,直抽冷气。
&esp;&esp;靳怀谦离开时,谢随的肩上被留下一块明显的牙印。
&esp;&esp;“你真是条疯狗吧!我要去打狂犬疫苗。”
&esp;&esp;靳怀谦脸色黑沉沉的,非常不满意谢随的说法,让他重说。
&esp;&esp;谢随转身,换为平躺。
&esp;&esp;“你脸色怎么这么臭。”谢随嘿嘿一笑:“你不会爱上我了吧,靳、疯、狗。”
&esp;&esp;谢随是故意说着玩的,他当然知道靳怀谦肯定没有爱上他,估摸着连喜欢也没有,顶多就是有点好感。
&esp;&esp;靳怀谦一眼看穿他的意图:“还说我蔫坏,你这个人其实也坏透了。”
&esp;&esp;他凑近谢随的耳朵,小声说:“今天带你玩点不一样的。”
&esp;&esp;谢随从不压抑自己的欲望,想要了就找,床伴是多,但玩的不花,因为他嫌累。如果来了兴致,最多就可能稍微再带点字母属性。相对来说,在床上,他更喜欢用dirtywords来刺激对方。
&esp;&esp;靳怀谦则与他完全相反,这也是让谢随一直对他兴致勃勃的原因。
&esp;&esp;这条疯狗似乎什么都玩,上次的皮带差点把他给玩废了,这次说玩点不一样的,谢随一开始还没意识到是什么,还挑衅靳怀谦。
&esp;&esp;现在他只想穿回去,给自己一巴掌。
&esp;&esp;谢随浑身都红透了,是从内而外的。
&esp;&esp;他的睫毛变得湿润,大腿肌肉剧烈颤抖,腰部拱起,整个人像一条搁浅在岸边的鱼。
&esp;&esp;靳怀谦命令:“去掉目前再说一遍。”
&esp;&esp;靳怀谦真是发了狠忘了情,谢随一抽一抽的,都没想着收手。
&esp;&esp;“你个,混蛋,什么,什么目前?”
&esp;&esp;靳怀谦:“你前面说过的那句话。”
&esp;&esp;谢随受不了了,试图去推开靳怀谦的手,脑袋现在一团懵,完全想不起来,之前有说过什么目前。
&esp;&esp;“我,我不要了,你给我松开。”
&esp;&esp;“不行,你先说。”
&esp;&esp;“说什么啊?!我不知道!”
&esp;&esp;谢随低吼出声,只想赶快结束。
&esp;&esp;靳怀谦俯身凑近,谢随的睫毛颤抖,上面挂着点点水珠:“你前面说,目前最后一个是你。”
&esp;&esp;谢随不懂这人现在纠结这个不放,是什么意思。
&esp;&esp;见谢随迟迟没有说出他想听的话,靳怀谦变了玩法,轻轻一滑,谢随立马受不住似地弓起身,呜咽出声。
&esp;&esp;“快说。”
&esp;&esp;谢随感觉整个人真的要死了,在某一个点不上不下,感觉却仍旧源源不断。
&esp;&esp;时间已经被延长了好久了。
&esp;&esp;好难受
&esp;&esp;谢随的意志力接近崩溃,“最后,最后一个是你。”
&esp;&esp;靳怀谦满意低笑:“乖。”
&esp;&esp;接着他松开手。
&esp;&esp;“啊---”
&esp;&esp;一股电流从脚飞速窜上大脑,不知持续了多久,谢随的身体像失去支撑力似地重重落下。
&esp;&esp;被子被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