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了?”迟敛刻意强调,“你那是睡着了,太累。”
迟敛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见长。
“坏的,迟敛!”时漾咬了下勺子。
迟敛眸色渐暗,放下粥,轻轻亲吻时漾後颈齿痕,夸他骂的好,“嗯,我是坏人,漾漾说的对。”
时漾憋愣半晌,实在不知道说他什麽了,背後迟敛的气息无孔不入,霸道又强势。
迟敛看他气鼓鼓的模样,唇角微弯,喂时漾喝温过的橙汁。
等看着时漾喝了几口,迟敛扳过时漾下巴,亲吻时漾的嘴唇,把人摁在腿上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时漾没吃多少东西就饱了,靠在迟敛怀里,不客气地拉过他的手给自己揉饱胀的胃。
这些时日演着演着,也或许在迟敛温柔细致的照顾下,时漾胆子变大不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将迟敛高高举起,不敢触摸。
“躁动期是不是来了?”迟敛陪他演,耐心讲解,“异种人都会有躁动期,这期间你可能会出现兴奋,身体燥热,易怒的症状。”
“不用担心,很快就会过去,你想要什麽,都可以告诉我。”
迟敛说了很多。
时漾没能听进去,看着迟敛微动的薄唇,目光逐渐涣散,鼻尖轻嗅迟敛身上的气味,像是在确认自己可以占有的玩具。
很好闻的气息。
一整日都被这样的气味包裹,渗透进皮肤,融入骨头血肉。
迟敛说话声不知道什麽时候停了,单手抱起时漾,他们两人用了同一个碗,同一个勺子。
走去厨房把碗和勺子洗干净,随手放在料理台上,迟敛没有心思整理家务,和时漾回了房间。
室内旖旎气氛融入空气中,抽丝剥茧地发酵,缓缓扩散开来。
“迟敛。”时漾又在翻来覆去喊他名字。
迟敛耐心地回应,温热气息不断扫过时漾肩头,脖颈,嘴角,会告诉他自己一直在。
……
蝴蝶的躁动期并不长,大年初二正好结束,不过他们还是没能出过门。
爱和欲。望同生,仅仅一个对视,或者抱在一起听对方的心跳,就会被轻而易举撩动情。欲。
时漾这两日过的迷糊,脑海里全部被迟敛占据。
当文雅来找他时,问他们这两天去哪里玩了。
时漾说不出一个字,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迟敛。
“莱纳的森林,冬天很漂亮,有鹿,过些天大家一起去野营。”迟敛轻飘飘揭过。
宁折:“好啊好啊!”
文雅:“等到大晴天,咱们一起去玩,只不过我们几个的假期……”
迟敛心情非常好,笑了笑说:“延长两个星期。”
宁折嚷嚷着“部长万岁”开心地跳起来围着桌子跑两圈。
时漾搓搓滚烫的脸颊。
这次“哄人”他把自己搭进去,骨头都快被折腾散架了,这两天,能喊的不能喊的,迟敛全部耐心教了个遍。
迟敛倒是被哄高兴了。
什麽席茗,什麽蝴蝶标本,忘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