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问我想不想……来到这个世界……也没有人……想知道……我从来都不想当一个……累赘。”
李近临眼底心疼难以掩饰,垂在身侧手指动了动,始终没勇气给出安慰。
时漾摇头,眼神坚定地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伏凌情绪渐渐缓和,很惊讶地看着面前的时漾,想问什麽,又被时漾抱住了。
迟敛和李近临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选择给他们两个一点空间,好能让伏凌冷静下来。
等他们走远,伏凌紧绷的身体放松,无力靠在时漾怀里,语气很虚弱:“羊羊,你好像和前几天不一样了。”
时漾眨眨眼睛,抱起一直守在旁边的豆包,把肥嘟嘟的狗狗放在伏凌怀里,“给你玩,软软的。”
伏凌面上浮现一丝狐疑,但是此刻精神太疲惫,无法思考,又说:“你又和前几天一样了。”
时漾眼睛弯弯,笑容很灿烂,像只单纯的小羊羔,还是脖子上挂铃铛的那种。
白净可爱,很治愈。
伏凌注视他,忽然坐起身,伸手碰了下他脖颈,“你这里怎麽了?”
。
入夜,今天迟敛依然没有获得帮时漾洗澡的机会,甚至感觉到小蝴蝶不黏人了。
具体表现为,入睡前,时漾不会像以前那样滚两圈滚进他怀里,喊哥哥,要抱要亲。
今晚的时漾,安静乖巧的吓人。
迟敛不明白到底哪里出错了,于是洗完澡刻意没有穿居家服,披了件丝绸睡袍,腰带随意系了下。
迟敛掀开被子上床,靠坐在床头,睡袍领口v型,开的大,从胸膛中间到麦色腹肌一览无馀。
“听故事吗?”迟敛语声音听的时漾耳朵烧红,温柔缱绻,很有蛊惑力。
时漾板板正正躺在自己的被窝,眼睛黏在迟敛身上好几秒,勉强移开,胡乱地“嗯嗯”两声。
迟敛往他那边躺了躺,侧过身,丝绸垂感极佳,几乎不需要他蓄意勾引。
时漾又偷瞄两眼,耳朵快要烧着了。
他缩在被子里的手,隔着衣服挠挠手臂和脖颈的红疹,用腿和胳膊压紧被角,以免迟敛进来。
迟敛挑了下眉梢,有一瞬间冲动想要下床去再去照照镜子,怀疑自己或许是变丑了?
还是说脸上出现了皱纹?
可是洗漱前他仔细打量过,和以前没有任何不同。
时漾很快在迟敛低沉缓和的声音中熟睡,压在被子的手臂卸去力道。
迟敛顺利躺进去,把人圈到自己怀中。
“躲我做什麽?”迟敛亲亲时漾额头,“漾漾,你知道我有多想抱你麽?”
自打从201回来,时漾总是在发呆,迟敛在他眼前晃了好几趟,都没能等到时漾喊两声哥哥,腿也不往他腰上攀。
迟敛小心又霸道地圈紧时漾,抱不够,在时漾鼻尖嘴角各亲两下,勉强满足。
在伊甸园这段时间,迟敛不抱时漾睡不着,这会儿贴在一起,不安的心脏缓缓归位,相拥而眠整夜。
1月5日,莱纳国暴雪,208阳台玻璃上盖了厚厚一层积雪,屋内也没开灯,很昏暗,需要适应一会儿才能看清楚。
时漾小心翼翼从迟敛怀里钻出来,捂着脖子,下床就往门口跑!
迟敛惊醒,倏地起身:“漾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