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要的梁砚昔都有,梁砚昔要的他也刚好有。
“梁砚昔,你真好。”俞菘蓝看够了,回头一把抱住梁砚昔蹭蹭。
梁砚昔也很满意,讨好小夫君真简单,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简单。
毕竟以己度人,他是不会为这些小把戏动心的。
一座房子便想俘虏他?
笑话。
“你喜欢就好。”他深深地吻了吻怀中的英俊青年。
自负如他,内心渴望被征服,却又不能忍受真的有人在自己头顶撒野。
只有俞菘蓝这样,才能完全契合他的需求,让他心甘情愿地被俘虏。
“这是你抢来的吗?”俞菘蓝低着梁砚昔的额头,眨眨眼睛问。
眼里没有害怕,只有疑惑。
梁砚昔犹豫片刻,才点点头。
他担心俞菘蓝会谴责自己,恐惧自己,神情变得有些忐忑:“菘蓝,这是……”
法界的常态,弱肉强食,能者为尊,杀个鬼夺个宝也是情理之中的。
但俞菘蓝会觉得残忍吧?
“我知道,我没有觉得你不好。”俞菘蓝亲亲他的鼻子:“如果你不够强,不够霸道,你就留存不到今天了。”
而且杀的是鬼,说实话,俞菘蓝至今还是没有办法感同身受。
如果梁砚昔是去杀人,那又不一样了,他估计还是会谴责一下的。
“你能理解我就好。”梁砚昔的心里满满的,感恩地抱住爱侣:“但你不需要像我这样,你遵循自己的内心就好了,凡事有我。”
有他挡在俞菘蓝面前,可以保证俞菘蓝一辈子都不用丢掉善良心软,天真纯粹。
“你说什么,我也会慢慢成长的。”俞菘蓝挨着他表示。
“不用,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我现在是什么样子?”俞菘蓝好奇,梁砚昔眼中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呢?
“活泼开朗,善良纯真?”梁砚昔说罢面露喜爱,这些特质跟自己完全相反,所以才特别吸引自己吧。
他是阴暗的,俞菘蓝是明亮的。
“是吗?”俞菘蓝不知想到什么,面露尴尬,支支吾吾:“其实,我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你知道的吧,我答应跟你相亲,其实是冲着你的条件去的,我很爱慕虚荣。”
在人类社会,他这样的人是要受到谴责的。
梁砚昔轻笑:“不,你不了解你自己,如果我又老又丑,你不会答应的。”
说来说去,还是看上他了。
俞菘蓝用指节蹭蹭鼻子,那倒也是,人总是容易高估自己对金钱的妥协程度,也容易高估自己对丑男的接受度。
“菘蓝,那你眼中的我,是什么样的?”梁砚昔玩弄着俞菘蓝的衣领。
“阅历深厚,心机深沉?”俞菘蓝回答。
“……”
“但是很可爱,我还是喜欢你。”俞菘蓝亲他一口:“你是自己人,这些就全是好处,除非你是我的敌人,这些才是坏处,你明白吗?”
梁砚昔转忧为笑:“嘴甜。”
“还好吧,你尝尝。”俞菘蓝笑嘻嘻。
亲吻打闹了片刻,梁砚昔伏在俞菘蓝怀里,低声:“我比你想象中要坏,生前死后都不好,做过一些伤天害理的坏事。”
“哦。”俞菘蓝不惊讶,店主小哥已经说过了,能成为邪祟的,生前死后都不是好东西。
“无所谓,你只要不对我坏就行。”
但也有点好奇:“你生前做过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