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鬼,掐坏了也会自愈。
梁砚昔不语,只是一味地低啜,恳求垂怜。
“……”梁砚昔的xp真奇怪,但俞菘蓝尊重,并美滋滋地享受。
“我累了,你自己来。”
夜渐深,俞菘蓝像个大爷一样躺着,有点儿累了,但还是不想放过梁砚昔,免得被对方看扁了去。
“听你的。”梁砚昔宠溺地亲亲他,如他所愿。
从前还未曾这般来过呢,起初有些不得要领,难免显得青涩……
“梁砚昔,你没吃饭?”俞菘蓝恶劣地嘲笑。
不多时,梁砚昔腿上又多了几道印子。
“叫老爷。”
“老爷……”
这一天晚上,俞菘蓝欺负梁砚昔欺负了个爽,但睡一觉醒来就有点心虚了,避着视线不敢去看梁砚昔。
会不会被报复啊?
殊不知,梁砚昔容光焕发,见他醒了就凑过来亲亲,笑吟吟的样子,也不像是饱受欺辱该有的反应。
“咳,你没事吧?”俞菘蓝坐起来,在对方身上乱瞟。
“没事。”梁砚昔气定神闲,又是一副大家公子的做派,完全看不出来昨晚的火辣。
“哦。”俞菘蓝想明白了,对方高兴着呢:“梁砚昔,你玩的真花。”
然后快速爬起床穿衣服,离变态远点,免得自己也成了变态。
“这么急,去干什么?”梁砚昔还想和他温存温存,有点可惜。
“我俩和好了,我给刘雨桐说一声,免得她惦记。”俞菘蓝扭头看对象一眼:“你去不去?”
“去吧。”梁公子懒洋洋说。
这才掀开被子起床,黑长直的发,雪白的皮肤,红红紫紫的痕迹,拼凑成一幅令人害臊的画面。
“你你你,这些不能用法力消掉吗?”俞菘蓝害臊得不敢直视。
“为何要消掉?”梁砚昔摸摸身上,朝小夫君抛了个媚眼:“这是你疼爱我的证据,我高兴留着,不可以吗?”
……确实是疼爱,又疼又爱。
俞菘蓝说不赢,赶紧找出一套衣服扔给他。
刘雨桐确实一直担心着他俩,今天终于听说他俩和好了,还解开了误会,她高兴得差点热泪纵横。
妈妈呀,我磕的cp是真的!
“所以说嘛,凡事要多沟通,不能一言不合就分居闹离婚,那也太幼稚太冲动了。”她作为旁观者,也是要付出情绪的。
“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俞菘蓝眯起眼睛。
刘雨桐赶紧朝他挤眉弄眼,天菩萨,可不能出卖她,不然以后还怎么在梁公子面前混!
“刘姑娘说得对,是我们不够成熟。”梁砚昔笑着说:“多谢你,在俞菘情绪不好的时候陪伴他,顺着他。”
“是的是的,我完全是不敢惹他伤心,所以才顺着他呗。”刘雨桐频频点头,梁公子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既然如此,刘姑娘,你想不想搬到半山腰住,和俞菘离得更近一点,以后来往更方便?”梁砚昔彬彬有礼地问。
“啊?”刘雨桐震惊,啊啊啊?
“啊?”俞菘蓝也震惊,但又情理之中吧,毕竟梁砚昔不差钱:“你要出钱给刘雨桐搬家?”
“如果刘姑娘愿意的话?”梁砚昔点头。
“这是好事呀。”俞菘蓝立刻揣着手问刘雨桐:“哎,你愿意吗?以后咱都住豪宅,串门就不用来普通区挤了,这里毕竟人多眼杂,咸湿佬也多。”
刘雨桐当然愿意了,但是,无功不受禄,这样不太好吧?
“……”
俞菘蓝仿佛看见了刘雨桐眼中的挣扎:“哪里无功不受禄了,我和梁砚昔能走到一起,靠你,能分了又合,也靠你,总之这个家没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