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我是你的药引子啊?”俞菘蓝嘀咕。
梁砚昔闻言,身体陡然一僵,有点担心地观察着俞菘蓝的表情。
“没事,我已经接受现实了。”俞菘蓝说罢,忽然掐着可恶邪祟的下巴:“梁砚昔,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快速回答。”
不给对方思考的时间,他就问:“如果我遇到危险,你愿意为我去死吗?”
梁砚昔快速点头。
很好,这个速度俞菘蓝很满意。
“可以为我去死,但坚决不离婚?”
梁砚昔再次点头,但眼含忐忑,记得他们上一回就是因为这个问题谈崩的。
“为什么?”俞菘蓝问清楚:“为什么可以为我死,但死也不离婚?”
“因为,我心悦你。”梁砚昔直勾勾地注视着俞菘蓝的眼睛,认真地说。
这种直白的爱意太浓烈,俞菘蓝瞬间有点招架不住,但还是忍住了没有移开视线,继续像质检员一样强撑着评估真假。
直觉告诉他,这是真的,不然无法解释梁砚昔的所作所为。
侦探界有一句至理名言,排除一切的不可能,那么剩下的那个就是唯一的可能。
“咳,好吧,既然你可以为我豁出性命,我也愿意当你的药引子。”说罢,俞菘蓝在梁砚昔的嘴唇上碰了一下,像一个郑重而神圣的盖章。
梁砚昔怔怔的,似乎不明白,自己怎么忽然就被俞菘蓝原谅了?
他做了这么诛心的算计,他以为俞菘蓝对自己的放逐才刚刚开始。
“你原谅我了?还愿意做我的……”梁砚昔不敢说那三个字,只是满脸不敢置信。
“是啊,我就是这么傻,你说我就信。”俞菘蓝对自己没好气,推了梁砚昔一把:“其实我一直生气的点,就不是你最开始算计我,也不是你装假人设陪我演戏。”
“那是什么?”梁砚昔轻声追问。
“我生气的点,一直都是你没有用真心,不敢用答应离婚来证明你爱我。”俞菘蓝反问:“这难道不是你证明自己没私心最快的途径吗?”
他瞪了梁砚昔一眼:“当你答应以后,我就可以放心地跟你在一起了啊,不然呢?难道我还会眼睁睁看着你变成神志不清的邪物吗?”
梁砚昔明白了,但死不悔改:“好像比起变成神志不清的邪物,我更不能接受失去你。”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变成神志不清的邪物就会伤害我。”俞菘蓝没好气地问。
“不会的,我不会伤害你。”梁砚昔笃定,似乎对这一点很有把握。
“你伤了,我这个月伤透了心。”
俞菘蓝转过去说,绝口不提自己又是吃喝玩乐,又是出去旅行,还每天骂梁砚昔发泄情绪。
“对不起。”梁砚昔自知理亏,小心翼翼地从身后抱上去,语气极尽温柔:“就这一次,我以后都不伤你的心了,好不好?”
俞菘蓝也不是矫情的鬼,磨了两下就说:“好吧,给你一次爱我的机会。”
“多谢菘蓝。”梁砚昔眉开眼笑。
他的菘蓝还是太心软了,这么轻易就原谅了自己,再一次让他觉得可怜又可爱。
“我会好好爱你的,我保证。”
月光下,俞菘蓝又转来盯着梁砚昔嘴唇,想和梁砚昔接个应景的和好长吻,又有点犹豫。
梁砚昔也很想亲近亲近刚和好的小夫君,奈何对方有些抗拒:“怎么了?是我之前的模样吓得你了吗?”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俞菘蓝点了点头。
“那是战斗时用来吓唬人的,不是我真实的样子,嘴里也没有獠牙,你看。”梁砚昔张嘴给俞菘蓝看。
这话果然打消了俞菘蓝的心理阴影,不管是不是哄他的,他很快就信了。
当他的嘴唇贴上来,梁砚昔很快就反客为主,用力地纠缠着他,反复索取,似乎在品尝顶级的美味。
俞菘蓝终于知道,为什么每次和梁砚昔接吻的时候,都有种梁砚昔在‘吃掉’自己的感觉。
原来这不是错觉,在梁砚昔这个邪祟的眼中,自己就是最顶级美食。
能激起他的欲,也能激起他的爱。
两者结合在一起,不敢想象自己有多好吃。
所以梁砚昔之前还能克制地保持羞涩人设,扭扭捏捏地陪自己演,现在就彻底放下了伪装,让吃感顿时升级……
俞菘蓝感觉自己嘴巴里里外外,都被梁砚昔品尝了个遍。
还有脸颊,耳朵,有种被他吃过就少一块的恐慌。
“你你你,你稍微克制一点,皮肤要破了……”脖子的轻微刺痛,让俞菘蓝不得不提醒。
“嗯,想一口吃掉你,但我不会的。”梁砚昔眼神迷离,轻笑着调戏。
“你好恐怖。”俞菘蓝抖了抖,用力推开禁锢:“好了,我想回家睡觉了,这里破破烂烂的,待着不舒服。”
梁砚昔深深看着他:“走吧,我也想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