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四少哭笑不得,此后依旧尽心尽力投喂,但再也不敢琢磨俞菘蓝的半点事,不然他担心自己想什么老祖宗都知道。
俞菘蓝神经大条,根本没有察觉这一切,他纯粹是吃人手短的心态。
连梁四少是gay他都不知道,更不知道梁四少觉得他可爱。
整整两个月,俞菘蓝没有再去鬼街,连刘雨桐约他一次都被他拒绝了。
但墓里待久了会闷,他还是很想外出走走。
正好七月半这个特殊的节日就快到来,俞菘蓝试探地问梁砚昔:“七月半快到了,听说民间各处都举办了属于鬼的盛会,你想不想出去看看?”
新婚两个月,梁砚昔完全沉浸其中。
可能是俞菘蓝太乖了,又兴许是梁砚昔自己心底的幽暗私心作祟吧,促使他一直没有提及出去。
正好,七月半也是他给自己定下的一个期限。
到了这天,就不能再自私地拘着俞菘蓝。
“自然要出去了。”梁砚昔帮忙整理着俞菘蓝的衣襟,一笑:“你不说我也要跟你提的,不能让你错过了中元节的盛会。”
“啊,那太好了!”俞菘蓝十分高兴。
但随即想起什么,又体贴地说:“可是出去的话,你会不会不舒服?”
至今,他仍然不知道梁砚昔去鬼城会不舒服的原因,不是不关心,只是尊重梁砚昔,如果对方不想说就算了。
“不会的。”梁砚昔亲了俞菘蓝一下,他真的很喜欢亲密:“到人间界的各处游玩,我都可以。”
“真的吗?!那太棒了!”俞菘蓝一把抱住梁砚昔,替对方高兴:“我也比较喜欢人间界,以后我们结伴同游,带我去你走过的地方,这很有意义。”
梁砚昔的眼神暗了暗,又笑起来轻叹:“数百年过去,那些地方应该都变了。”
“没关系,去看看对比何尝不是一种乐趣?”俞菘蓝太高兴了,抱着梁砚昔的身躯摇晃:“梁砚昔,吃喝玩乐不用上班的日子太美好了,我好幸福啊。”
这种日子,梁砚昔已经独自过了几百年,在俞菘蓝到来之前,未曾感觉有多幸福。
但此刻,他的眼眸也被感染了一层笑意,发自内心地附和:“与松蓝在一起,我也很幸福。”
还不到中元节,俞菘蓝就迫不及待地计划出行,走之前特地通知刘雨桐一声:“哟,我要和梁砚昔出去过中元节,之后可能也不会太快回来。”顺便问:“你呢?你中元节有什么打算?”
“羡慕,去吧去吧,好好度个蜜月再回来。”说到自己,刘雨桐百无聊赖地说:“我就和每年一样,回一趟家见见家人,取点吃的喝的。”
“不和朋友去看盛会吗?听说有游船和唱戏的,你不是最喜欢?”俞菘蓝听说的。
“我没有厉害的朋友,不太敢去,外面还是挺危险的。”刘雨桐摇摇头。
“可怜的娃,你确实长得太好欺负了。”俞菘蓝说:“这样,明年中元节我和梁砚昔带上你一起,今年就算了,毕竟是新婚。”
“好呀好呀。”刘雨桐期待着,等明年她和梁公子应该也熟悉了。
说到梁公子,她关心:“梁公子外出可以吗?”
“可以,他说去人间哪儿都行。”俞菘蓝温柔地笑着说:“可能鬼城跟他犯冲吧。”
“那就好。”刘雨桐也替他们高兴。
不过真是奇怪了,为什么偏偏鬼城不行?
等俞菘蓝离开后,她随口问了一嘴附近的老鬼:“如果一只鬼可以随意去人间各处,却偏偏不能去鬼城,这是什么情况?”
“邪祟呗,还能是什么?邪祟去了鬼城会被官方收拾,当然不敢去。”老鬼说罢,紧张地问:“卧槽!你在说谁,咱们墓园里有邪祟吗?”
刘雨桐呆住,什么?
又甩甩头,不,温润美丽的梁公子不可能是邪祟,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这件事很严重,没有确凿证据的事情,刘雨桐不敢乱跟俞菘蓝说,免得破坏了这桩登对的婚姻。
但她心中总归惴惴不安,只能祈祷一切是个误会。
退一万步说,哪怕梁公子真的很坏,但对俞菘蓝是真心的呢?
当天晚上,刘雨桐纠结到失眠,而俞菘蓝兴奋到失眠。
反正睡不着,他干脆半夜就拉着梁砚昔启程:“梁砚昔,我们先去海边好不好,你看过大海吗?”
“看过的。”梁砚昔瞅着自己被俞菘蓝紧握的手,有点迟疑:“但好像找错了地方,没有看见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