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住的院子早没人了,我打听一上午才晓得!他说着直嘬牙花子,这脸可丢大了。
本来盘算着要么入伙,再不济按原价买点粮食也行,谁承想竟是人去屋空!
贾张氏虽失望,倒也没太往心里去:没啥,咱家还有些存粮。
真要不够不行就去易中海家借点。”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易家是他们贾家粮仓呢!
你去借?贾东旭瞪圆了眼。
说得轻巧!哪回借粮食不是他和秦淮茹出面?贾张氏什么时候伸过手?就算去过,那也是打着孙子棒梗的旗号!
我去就我去。”贾张氏听出儿子心情差,难得没计较。
比起丢面子借粮,她更怕养老钱被拿去换粮食。
可又担心儿子记恨,将来不给她养老,只好硬着头皮应下。
贾东旭这才哼了一声,捧起饭碗狼吞虎咽。
上午跑那么多地方,可把他饿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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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食堂。
自打武萱萱来厂里上班,渐渐有了厂花的势头。
姑娘长得俊不说,家境也好,追求者自然不少。
好在现在流氓罪管得严,倒没人敢明目张胆纠缠。
这会儿武萱萱正和母亲刘兰芳排队打饭,偏偏轮到何雨柱当值的窗口。
那颗苍蝇站上去都打滑的光头,看得姑娘直眼晕。
真不该排这队,看着都没胃口了。”武萱萱凑到母亲耳边嘀咕。
刘兰芳也拿何雨柱没辙,可眼看就要排到,换窗口也不现实:小点声,毕竟住一个院儿,让人听见多不好。”
武萱萱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模样娇俏可人。
幸亏没让许大茂那些家伙瞧见,不然这两人非得闹翻天不可!
何师傅,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武萱萱伸出纤细的手指,在几个菜盆前轻轻点过。
好嘞,萱萱妹子。”
何雨柱这回老老实实盛了满勺,不仅对她,就连之前给刘兰芳打饭时也没敢抖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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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声亲昵的称呼,武萱萱眉头立刻拧了起来。
自从知道何雨柱的为人,再看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小姑娘胃里直泛恶心。
她强压着不适,接过饭盒就逃也似地离开了窗口,连找零都顾不上拿。
哟,还害臊了?
何雨柱望着那道窈窕背影直乐呵,眼神黏在人家腰身上半天挪不开。
什么愣!打饭啊!
尖利的呵斥声突然炸响。
何雨柱正要作,现是王秘书顿时蔫了——这可是李副厂长跟前的大红人。
明面上不敢造次,手里的铁勺却诚实地抖了三抖。
这蠢货居然敢给领导心腹抖勺,真不知该夸他胆大还是骂他缺心眼!
王秘书冷眼看着勺里的菜抖回大半,脸上不见半点怒色。
倒不是他大度,而是新官上任的李副厂长正值用人之际,这会儿为个厨子闹腾实在跌份。
但何雨柱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有时候得罪领导心腹,比得罪领导本人更可怕。
何雨柱是吧?王秘书弹了弹饭盒,给副厂长抖勺的,你可是头一个。”说完抬脚就走,轻飘飘一句话砸得何雨柱面如土色。
何雨柱这才惊觉闯了大祸,手里铁勺顿时稳如泰山。
整个中午,工人们惊奇地现,往日爱抖勺的傻柱突然转了性,每勺饭菜都堆得冒尖。
刚才那厨子跟你说什么了?食堂角落里,武母压低声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