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缓缓转过头,干净的脸颊上沾染上一丝泥土,反而增添了几分鲜活的生机。
顾时宴一挑眉,看着门口的阮夏,“怎麽在这里?”
随即,目光落在阮夏扛着的铁铲上。
阮夏忙不叠丢掉铁铲,轻咳几声:“我听下人说安安不见了,所以过来找。”
“你呢?”
顾时宴瞬间察觉不对劲,但还是没说出来。
他勾了勾嘴角,从花丛中来到阮夏身边。
“我也是听说安安不见了,所以过来找。”
阮夏目光一直落在顾时宴脸庞沾染的泥土上,下意识伸手替他拭去。
随即察觉不对劲,讪讪一笑解释:“你脸上有泥。”
顾时宴缓步靠近,微微低头,一双眸子中布满星星点点的光芒。
阮夏的心漏跳一拍,下意识往後退了一步,正准备问他想干嘛,就听到顾时宴道。
“你帮我看看哪里还有?”
闻言,阮夏松了一口气,摇头说道:“没什麽了。”
听到这话,顾时宴快速往後退,拉开距离,丝毫不给阮夏带来一丝丝不适。
“门好像被人锁上了。”阮夏指着门口面上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但微红的耳尖泄露了她的心绪。
之前和顾时宴单独相处并没觉得什麽。
可现在在花团锦簇的花房里,两人距离那麽近。
仿佛一靠近就能紧紧将对方拥抱住。
陡然间,花房门口传来顾老爷子的声音。
“时晏啊,夏夏,刚才那个下人我已经抓住了,你们没事吧?”
阮夏走上前解释:“没什麽是爷爷,只是你们能打开门让我们出去吗?”
门口又传来安安的声音。
“Echo阿姨,这门好像打不开,我们去找找钥匙在哪里,曾爷爷,我们快去找找。”
随即,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阮夏在门口等了片刻,依旧没有人回来。
顾时宴勾了勾嘴角,“稍安勿躁。”
见状,阮夏撇了他一眼,只能坐下来等候。
就这样过了两个小时,阮夏坐在一旁椅子上,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找到钥匙。”
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可觉得这样沉默,好像也不太好,只能勉强找了个话题。
顾时宴身高腿长,坐在那里露出一截脚踝,平添了几分禁欲的美感。
目光始终落在阮夏巴掌大的小脸上。
“再等一下吧,说不定就回来了。”
随即,顾时宴眼眸中闪过一抹笑意。
若是到了此时此刻,他还看不出这件事情是他们爷孙俩做的局,那他就不是顾时宴。
虽然对他们这种行为不赞同,但只要能和阮夏单独相处,什麽都可以忽略不计。
花房门口传来脚步声。
阮夏擡脚走过去询问:“是爷爷吗?”
顾老爷子故作不好意思开口:“真是抱歉,钥匙没找到。”
“那个拿钥匙的人今天回老家了,明天才能回来,只能将就你们在里面住一个晚上。”
阮夏脸上表情一顿,回头看了一眼花房里面花团锦簇的景色。